他的嗓子發痛,發燒讓他的臉頰看起來紅彤彤的,但這一切都比不過心裡,那種酸楚的疼痛讓人窒息。
他根本找不到能反駁蕭岐的話,這些道理許嘉深也清楚,但他沒辦法做到,沒辦法放棄沈故思。
「那不巧了,我們已經在機場了,很快就要登機了,你覺得你還來得及嗎?」
「什麼?」許嘉深一驚:「你要帶他去哪?」
「不說了,要過檢查了,再見。」
不給許嘉深再詢問的機會,蕭岐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嘉深舉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大腦還有這發懵,緩了三秒才緩過了神。
他要帶沈故思出國!
不行,不可以。
如果出了國,那他就更難去找沈故思,也許要許多年都見不到了,不行,這絕對不行。
剛才蕭岐說他們在機場,他得去機場攔住他們才行。
「許嘉深,許嘉深,你要去哪?」許嘉深準備出醫院的大廳,去前門攔計程車的時候,身後的何舟匆匆趕來。
「我要去找故思,蕭岐要帶他出國,我得找到他。」川書香每天便秘
「你找到他然後呢,如果故思不想和你回來怎麼辦?你知道嗎?故思一點都不牴觸蕭岐的接觸,我覺得這對故思的病會好一點……」
「一點都不好!」
許嘉深像被踩中了尾巴:「故思誰碰他都不會牴觸的,他蕭岐現在就是趁故思還沒清醒,趁人之危,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想把沈故思帶走,他做夢。」
「哎,許嘉深。」
何舟攔不住他,只能看著許嘉深坐上計程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哎。」何舟嘆了口氣。
雖然現在的場景是他預料到的。
「要跟著嗎?」李於恆小心的問。
何舟搖搖頭:「算了,他們的事,我摻合進去也沒用,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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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深一路上催促著司機加速超車,在丟下一沓鈔票後,成功以最短的時間到達了機場。
機場很大,許嘉深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個位置,只能胡亂的搜尋著,手機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打著蕭岐的電話號碼,直到最後打不通,關機了。
難道已經上飛機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的腳步慌亂,任何經過他身邊的人他都過抓住詢問一下,瘋瘋癲癲的樣子讓人以為是發瘋的瘋子。
到底在哪?
許嘉深站在大廳,廣播裡一遍又一遍的催促著登機,也許催的就是沈故思。
他要走了,要離開這座城市,去往新的地方,可自己卻無力阻止。
陽光穿過頭頂的玻璃照在地上,行李箱的滑落滾動發出聲音,小孩子在他的身旁歡快的奔跑,一起的嘈雜聲離得很近,聽著卻太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