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舟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許嘉深,嘆了口氣,畢竟從小一起長大,許嘉深雖然對故思不好,但對自己沒話說的,他也不能眼睜睜這麼看著。
「許嘉深。」
何舟說道:「如果你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就應該把選擇的權利交到故思手中,是他選擇想要什麼樣的生活,而不是你幫他做決定。」
「他蕭岐一言不發的把沈故思帶走,而且明知道他現在的狀態,難道不是再替沈故思做決定?」
「你錯了,許嘉深。」
何舟說:「如果故思不願意,他不會乖乖跟蕭岐離開,醫生不是說了嗎?他是沒辦法對外界的變化做出反應,但不是沒有意識。」
「故思他清楚發生了什麼。」
這段話其實是何舟自己亂說的,他的目的是想讓許嘉深醒悟過來,然後不再去糾纏沈故思,所以話說得有些殘忍。
許嘉深本就慘白的臉此刻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何舟的話對他來說殺傷力太大,是他一直逃避,躲避的真相,被無情的揭穿,直面血淋淋的傷口。
何舟把他心底里的恐懼講了出來。
他用「蕭岐趁人之危」,「故思沒有意識」這些來當理由,可何舟簡簡單單的一段話,讓這些理由變成了藉口。
「許嘉深……」
「別說了。」許嘉深打斷他,手無力的垂下來,手機也放了下來。
「許嘉深……」
「我讓你別說了,你們都出去,出去。」他很痛苦,很難受,想把一切當作是夢,醒過來回到沈故思最愛自己的那年。
許嘉深想回到那個時候,然後緊緊的抱住沈故思,告訴他自己也喜歡他,兩情相悅,就不會再出現後來的這些事。
「行,那我們走了,你一個人待一會兒吧。」
說完,何舟被李於恆推出了病房。公眾號島意辭似一次
讓許嘉深一個人想想也好,至少自己想清楚了,比任何人說都管用。
「行了。」來到醫院走廊後,何舟叫停了李於恆的動作:「你可以走了,同一樓層我自己回去就行。」
李於恆的手頓了一下,沒有要鬆開的意思:「我粥都買回來了,陪你喝完就走。」
「我不餓了,不想喝了,你把粥一起帶走吧。」
「可你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李於恆還是不肯走:「總要吃點東西是不是,不然對身體不好。」
何舟笑了一下,說:「你忘了嗎?一會兒會有人來接我去吃飯,所以不用你擔心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何舟突然有一種報復成功的快感。
李於恆的臉變得一陣青,一陣黑,礙於在何舟的面前才沒有表現得明顯:「現在時間還早,可以先喝點粥墊墊肚子,萬一到時候他做的東西不好吃也不會覺得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