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過幾次,在偷偷去醫院想要看一下自己兒子的時候,看到過兒子對何家少爺的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連對自己父母都沒有這麼上心過,圍著人屁股後面到處轉。
可人家少爺呢。
冷著一張臉,不管李於恆做什麼他都不開心,都要找茬,連笑都不肯笑一下,跟欠了他很多錢似的。
李母當時看到恨不得衝進去把李於恆拽走,她辛苦養大的孩子,不是看人臉色,被甩臉子的。
她以為按照李於恆的性格,很快就會受不了,誰知道這樣過去了一年,越來越嚴重了。
反而是他這個母親先看不下去了。
「兒子,我不反對你喜歡誰,跟誰在一起,但如果人家明顯對你沒有意思,你沒必要死纏著不放,知道嗎?」
「媽,你不懂。」李於恆說道:「他會這麼對我,錯全在我,我心甘情願受著的。」
「你就不要再管了,相親的事,也別再提了。」
好說歹說,李於恆根本不聽。
李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頓時又來了氣:「那你也別管我給不給你安排,反正我已經幫你約好了,到時候你不肯見面,我就讓他們去找你。」
「媽!」李於恆抱怨的喊了一聲:「你為什麼偏要這樣呢。」
「因為我是你媽,與其看著你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重新給你找一個,再說了,跟一個殘疾人你圖什麼,以後就算在一起,你還要費心思照顧他。」
李於恆反駁:「照顧他我也願意。」
「行,反正給你約的那些人你必須見,要是不見,那我只能把人帶過去找你。」一股子威脅的意味。
李於恆清楚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她一向說到做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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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深坐上去往沈故思所在城市的飛機上時,已經是兩天後了。
雖然他儘可能的快了,但這兩天對於許嘉深來說還是格外的漫長,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掰成了無數瓣,是需要數著數,算到底過去了多久。
等下了飛機,又一個難題面臨在許嘉深的面前,他根本不知道沈故思住在哪。
那麼大的一座城市,找一個人就是大海撈針,而許嘉深所有的人脈資源都是在國內,在國外就有諸多的不方便。
他只能一邊碰運氣,一邊不停地跟人打聽。
許嘉深租下了一棟市中心的高級公寓,交通方便他每天去不同的地方,房租他交了三個月,因為許嘉深已經做好了最起碼三個月打底找到沈故思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