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深問他:「你說一個人,是不是忘記一個人,所以就可以連喜歡一起忘掉?」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沈故思覺得自己要喘不過來氣了,他站在許嘉深的身邊,屏住呼吸的聽他說的每一句話,壓力太大。
「我真的要上去休息了。」
這一次,許嘉深沒有再攔住沈故思,只是看著他上樓梯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沈故思回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失憶這個蹩腳的謊言還能撐多久,沈故思自己也不清楚,待在許嘉深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得不提心弔膽的害怕自己露出破綻。
他甚至有種感覺,也許許嘉深早就看出來了。
如果許嘉深看出來自己是在裝的,一定會生氣吧,要是生氣了,也許就對自己沒興趣了,也就不會再繼續糾纏了吧。
沈故思舉起手,攤開手心,掌紋中是汗,掌心上是他緊張握拳時掐出的指甲印。
他想起剛才那一幕,許嘉深看起來似乎真的很受傷,難過,那樣的表情是沈故思前所未見過的。
也許他真的在意你呢。
有個小人在沈故思的耳邊說道。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打斷了一切。
沈故思從衣服口袋裡找出手機,來電顯示人是蕭岐。
「餵。」
「故思,我今天叫人上門給你量尺碼,剛才他們打電話給我說,你不方便,得改天再來。」
「啊,是的。」沈故思坐起來。
「你不是在家嗎?」
沈故思當然不好說是因為許嘉深在旁邊的阻撓,所以找了個別的藉口說道:「我是覺得,不用這麼隆重,畢竟不是真的。」
沈故思沒想過婚禮,沒想過禮服,他以為只是做個樣子給許嘉深看,讓他相信好了,結果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蕭岐真的準備了一個婚禮。
但婚禮應該兩個相愛的人一起走過,一生中只有一次,不應該浪費在自己身上。
何況,他已經很麻煩蕭岐了,現在的吃穿用度幾乎都是蕭岐的,而舉辦一場婚禮需要的費用不少,不想再讓蕭岐破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