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的從來都只有時間,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隔得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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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思不記得婚禮最後是怎麼結束的了,當他說完那句我「我願意」後,再看向人群,許嘉深已經不見了。
應該是走了吧。
以後不會再見了。
說不上失望,沈故思只是覺得有些惆悵,告別許嘉深,相當於與自己過去的十多年,一同告別。
做了個了斷。
生活變得很平靜,許嘉深再也沒有出現,沈故思也漸漸去淡忘曾經發生故過的事。
一天裡,至少有一半多的時間,沈故思都在看書,他上大學時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泡在圖書館裡,這應該是除了待在許嘉深身邊,唯一的愛好。
沈故思很喜歡這樣的狀態,不必和人相處,每天見到的只有那幾個傭人,就連蕭岐,也因為忙工作,變得很少見面。
他開始算離開的日子,規劃以後回國要去的城市,是那種節奏慢一點的城市,找一份不需要多高的工資,能養活自己就行。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沈故思開始準備起回國的東西,他不想等快離開的時候,手忙腳亂。
沈故思把看完的書整理歸類,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手機是蕭岐送給他的,說是怕有事聯繫不上。
所以手機里只存了蕭岐的號碼,平時打過來了如果不是廣告的話,就一定是蕭岐。
沈故思想也沒想的接起來,電話那頭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餵?是故思嗎?」電話一通,對面的女人便焦急的問道。
沈故思愣了幾秒,把手機拿下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電話號碼,是個陌生號碼。
可為什麼對面的人會知道他的名字。
「你哪位?」沈故思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許嘉深的母親,他現在在你那嗎?」
許嘉深的母親?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起來像快要哭出來似的:「在你那裡,對吧?」
沈故思被這些問題弄得一時摸不著頭腦,大腦頓時一片混亂:「他……不在……我們沒聯繫了……」
「不在嗎?」許夫人徹底的失望了,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怎麼辦,他現在電話不接,我聯繫不上他。」
「那個……」沈故思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聽到森哭了,他也沒辦法裝作若無其事的把電話掛上,便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沈故思這一問,對面哭得更凶了。
許夫人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從這個月月初開始,就聯繫不到人了,電話打不通,一直關機,找人去他住的地方,敲門一直沒人開,問助理,說他也找不到人,一堆的工作沒人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