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從一開始,就該明白的事實。
無論他對沈故思多好,感動到把自己感動哭了,對沈故思而言,他所做的一切,都抵不上許嘉深的千分之一。
這次許嘉深為沈故思受傷,按沈故思的性格,肯定會答應許嘉深任何事,他們之間的關係,從前斷不了,現在更斷不了。
多餘的那個,就不要再企圖往中間鑽。
沈故思乖乖的吃完了早餐後,才在蕭岐的帶領下,見到了還在昏迷的許嘉深。
「他怎麼還不醒。」
「問過醫生了,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傷口也縫合好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警察局那邊,捅刀的人也抓到了,雖然說是許嘉深先動的手,但他動刀就是傷害罪了,你要想讓他被懲罰的嚴一點,我就叫人在監獄裡關照關照他。」
蕭岐把一切都已經安排的明明白白,這讓沈故思想起自己,在許嘉深受傷的時候,只會不停地說「怎麼辦」。
太沒用了。
「謝謝你。」
「你要謝我的夠多了,這句話我也聽得夠多了。」
蕭岐說完這句話,看了眼病床上的
沈故思,這一次,他徹底的認輸了。
他不是輸給了許嘉深,在他看來,許嘉深不如自己,他輸給了沈故思,因為不愛就是不愛,再怎麼努力,還是不愛。
曾經他還想去爭取,現在覺得爭取不過是為自己的不死心找的藉口而已。
現在,到了該徹底死心的時候了。
蕭岐沒有待太久便離開了,畢竟杵在那裡看沈故思對許嘉深關切的樣子,只會給本就煩躁的心添堵。
林橋一如既往的跟著蕭岐一起出去,他剛才站在旁邊可是聽到了兩人要離婚的消息,也就意味著自己的可能性又多了不少,他當然得爭分奪秒的跟蕭岐待在一起。
「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
走到一半,蕭岐停下來,忍無可忍道:「你覺得有意思嗎?你今年十八了對吧,難道沒有人教過你,如果被拒絕了,還繼續死纏爛打,是會很讓人厭煩的。」
林橋毫不在意的笑嘻嘻道:「是嗎?可是你對沈故思也不是死纏爛打嘛,再說了,我一點也不覺得我在死纏爛打,我這是在勇敢追愛。」
「而且反正你們也快離婚了,你乾脆就接受我唄,我長得又好看,皮膚白,屁股翹,腿長腰細還有錢,錯過我你上哪找一個像我條件這麼完美的。」
林橋誇起自己的時候,是一丁點都不含糊。
蕭岐皺眉,他很久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了,似乎每一次林橋都會刷新他的認知。
「既然條件這麼好,找什麼樣的不行?偏要來煩我?我和你可是差了近十歲。」
林橋眨了眨眼睛說道:「因為你帥啊,而且男人越老越有味道。」
他膽子大,又從來不知道臉皮是什麼東西,哪怕是蕭岐這樣見過世面的人,一時間也被林橋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