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思被她攔住,愣了一下:「有什麼事嗎?」
「我問你,你是不是跟許總在一起了?」小白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
沈故思不明白她為什麼追問,但肯定是不會承認的:「沒有。」
「呵呵,別騙人了。」
小白似乎是料到了沈故思會這麼說:「我看到了,你們有一天下班,你坐了許總的車,有時候你們還會一起上班。」
「你們肯定在一起了。」
沈故思被說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看起來就是一副很好被欺負的樣子,小白厭惡的說道:「真噁心。」
刺耳的言語沈故思聽過太多次,所以他已經麻木了,他不想跟這人繼續糾纏,無非是說幾句難聽的話。
沈故思笑了笑:「你能讓開嗎?我還有工作要做。」
可小白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沒有讓開的意思:「你是不是就會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啊?是不是靠這副樣子騙許總,連張助理也不放過,你這種人,真噁心,快滾吧,根本配不上我們許總。」
「請你讓開一下。」沈故思說。
這人大概也覺得沒意思,讓開了一點,在沈故思走過去的時候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沈故思手中的水杯沒拿穩,杯子裡剛接好的開水灑在地上,還有一些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水滲透衣服,傳出火辣辣的疼痛。
「呀,這可不怪我啊。」小白一臉幸災樂禍:「是你自己沒拿穩,可不是我讓你灑的,你可別跑到許總那告狀啊。」
沈故思沒有理睬,離開了茶水間。
這樣的人和事,他見過,也經歷過很多。
因為太多了,一些早已經讓他感到麻木了,就像落在胸口處的幾滴開水,已經慢慢的變涼,只留下一片存在過的痕跡。
沈故思今天穿的是白襯衫,被水打濕的地方變得透明,黏在胸口處,很不舒服。
他想去衛生間處理一下,還沒走到,在拐角處剛好迎面和許嘉深撞上。
許嘉深看到他先是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心,看到沈故思狼狽的樣子,立馬關切的問:「怎麼了?」
沈故思沒想到會撞上許嘉深,說道:「沒什麼,剛才水杯沒拿住,不小心灑了,衣服上沾了點,我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有乾的衣服嗎?」
沈故思搖搖頭:「我拿餐巾紙擦擦就好了……」
他話沒說完,就被許嘉深拉著走。
「不行,現在雖然是春天,但還是冷的,濕衣服容易感冒,我辦公室里有我備用的衣服,你先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