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不習慣自己換衣服的時候,旁邊有一個人一直盯著,不光是目光和舉動,都讓他覺得不舒服。
許嘉深也答應了,他轉過身,背對著沈故思,聽到身後出來的稀稀索索的聲音,許嘉深克制自己想要轉頭的欲望。
「你今天遇到什麼事了嗎?」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許嘉深不得不想辦法找話題閒聊。
「沒有。」沈故思否認道。
但許嘉深並不相信,沈故思的表現,看似和早上沒什麼區別,但其中細小的差別只要認真一看就能看出來。
「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是吧。」
沈故思不說,許嘉深也能猜出來。
他從來不在外人的眼中避諱自己對沈故思的感情,有些話,因為他身份擺在這,所以方面他不會聽到,可沈故思就不會像他這樣幸運。
也許遭受了許多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攻擊。
沈故思已經換好了衣服,不屬於自己的衣服穿起來松松垮垮,很不合身。
「沒有的事。」
沈故思不想告狀,言語殺不死人,他又沒有因此受傷,只是一些流言蜚語的猜測,很正常。
許嘉深感覺到身後的人沒了動靜,知道他換好衣服了,轉過身,看到一臉沉思的沈故思。
他還是那樣,喜歡把什麼都藏到心底不說出來,受得委屈,難過的事情,統統不說。
就好像藏著就不存在了。
「如果是別人說你了,你可以告訴我,我去處理。」許嘉深說道。
他不想沈故思受委屈,不管這份委屈是自己,還是別人給的,他一丁點也不想讓沈故思感覺到。
「我沒事。」
沈故思還是那句話。
沈故思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看了眼牆上的時間,午休快過了。
「我該去工作了。」
話音剛落,他就被許嘉深抱在了懷裡。
「怎麼了?」沈故思沒有掙扎,他已經不牴觸和許嘉深的肢體接觸,只是偶爾還會有些不習慣。
許嘉深有許多話想說,他想要沈故思依靠他,想要沈故思依賴他。
人本來就是容易貪心的東西。
想要得到的越多,越無法滿足於此。
「我們結婚吧。」
許嘉深突然說道。
太突然了,就連許嘉深自己說出口的那一刻,一愣住了,和想像的不同,沒有什麼精心準備的場景,沒有精密籌備的計劃,甚至許嘉深連戒指都沒有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