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趕忙搖頭:「我怎麼可能喜歡,何況還是你的人,借我膽子我也不敢啊。」
他們幾個朋友是約定好的,絕對不會同時看上一個人,而且像何舟那樣看著就難搞的,張瑞清楚自己的能力。
李於恆笑了一聲:「有什麼不敢的,你喜歡你就去追好了,不用在意我。」
「對我來說就是個普通的床伴,哦,對。」他對著其他幾個人開玩笑的說道:「你們要有人想試試這塊骨頭多難啃,可以試試,不過放心牙齒。」
李於恆聽起來輕鬆的語氣讓壓抑的氣氛活躍了不少。
他們笑著,有人說:「這種人我可啃不下來,還得是你。」
有人說:「所以說管他什麼家世,在李少這都是一樣的。」
還有人說:「要不是殘疾,我還真想試試看,可惜,真可惜。」
「怎麼了?反正是在床上,頂多只能你動,又沒有影響。」
「怎麼沒有,我做個愛還得抱著他,照顧他,我到底享受還是來受苦的,我只喜歡找能伺候我的。」
「你找個老媽子吧,哈哈哈。」
……
李於恆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他們會經常拿以前交往過的,或是認識的男人,女人來說笑比較,說得也大多是沒有什麼底線,營養的話,比如和誰更舒服,用了什麼姿勢這些的。
李於恆早已習慣了,若是在平常還會跟著一起笑一笑,可今天,他卻沒有半點想笑的感覺。
他又給自己倒了兩杯酒,一口氣喝乾淨。
「話說,李於恆,你就不怕到時候那小少爺纏上你,我可提醒你啊,要斷就快刀斬亂麻,像蘇家小少爺這種沒什麼感情經歷的人,最有可能死纏爛打了。」有人在一旁說道。
李於恆盯著酒杯中在燈光下折射出光澤。
「不會。」李於恆幾乎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斬釘截鐵的樣子,容不得別人有半點的懷疑。
「都是成年人,誰會動真感情呢。」李於恆輕蔑的一笑,說道。
可旁邊的人卻不這麼認為,說:「剛才不是還打電話給你了嗎?這種人一開始只是偶爾打電話,後面就會演變成電話轟炸,然後開始堵你,可可怕了。」
李於恆倒是不覺得何舟是會這樣做的人:「沒這麼誇張。」
「你怎麼不信呢,真的是這樣,反正我是覺得,趁現在趕緊冷落他,讓他知難而退,別到時候真的抽不了身,當然,除非……」話說到一半,那人突然停下。
「除非什麼?」李於恆問。
「除非你真的動了心,那這些話當我沒說。」
他們其實根本不相信李於恆會動心,這麼多年了,什麼漂亮的,溫柔的,在李於恆身邊的,實在見了太多。
也沒見到李於恆對誰動心了。
連李於恆自己都覺得這話聽著可笑。
他重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歪著頭,道:「剛才他打電話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