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被這一吼給吼住了,但他還是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激怒到了李於恆。
平日裡什麼樣的笑話沒開過,不說別的,大家都是認識了這麼多年的兄弟,說幾句玩笑話從來沒見有放在心上,更別說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都是從小被人捧著的,含著金鑰匙出生,哪受過這種平白無故的委屈,還是自己的好兄弟。
「你發什麼火啊,你半個月不來參加我們活動,約你也約不出來,好不容易見一面還衝我發火呢,我惹你了?」
「你要覺得這兄弟做不下去,今天把話說清楚,不做,以後什麼事我張瑞再多問一句,就是孫子!」
他說得激動,站了起來,旁邊的汪鶴拽了他兩下,小聲道:「你少說點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他今天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又他媽的不是我惹的,他沖我發哪門子的火,合著我就改受他的氣?我張瑞就是個受氣包?」
「你......」汪鶴拿他沒辦法,嘆了口氣,只能從李於恆下手,勸道:「你別往心上放,張瑞就缺心眼,他沒別的意思,你把他的話當在放屁就行了。」
張瑞一聽,不樂意了,辯駁道:「不說,汪鶴你什麼意思,我怎麼就缺心眼了,我看你才缺心眼,偏心的要死,我也是你兄弟好嗎!」
「那我謝謝你,你能不能少說幾句。」見過沒眼力見的,這麼多年一點沒長進的真是頭一次見。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聚一聚,就別鬧不愉快了,來,喝酒。」江古月也出來打圓場。
酒杯遞到了李於恆的面前,李於恆卻遲遲沒接,就在氣氛變得一點點凝重的時候,李於恆推開了那杯酒。
「好啊。」他突然開口。
沒頭沒尾的一句讓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說什麼呢......」
李於恆抬眼:「我說,既然話這麼說了,以後這種場合,別再叫我來了。」
張瑞腦子「轟」的一聲,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不敢相信這是李於恆說出的話。
「你什麼意思?」張瑞想衝上前,被旁邊的人攔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絕交?是不是?」
李於恆站起來,相較之下則顯得冷靜多了:「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沒其他的事我就走了,單子可以記在我卡上。」
「誰他媽稀罕你這點破錢。」
張瑞沒想到,旁邊的其他人也沒想到,李於恆的樣子並不像是再開玩笑,可這好歹也是十幾年的友情,哪能這麼輕易的說結束就結束。
「張瑞他就是這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鬧這麼嚴重吧。」汪鶴企圖緩和一下氣氛。
張瑞不樂意了:「我是哪種人?明明就是他的錯,我怎麼了?你們一個個都幫他說話,現在是他要絕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