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舟反問他:「那麼你呢,你這樣纏著我,又不是喜歡我,到底想要從我這得到什麼?」
「打賭的事你已經醒了不是嗎,難道你又跟他們打了另一個賭,看你說複合我會不會舔著臉重新和你在一起是嗎?那我幫不了你,這個賭你可能要輸。」
「沒有打賭。」
「那是為什麼呢?」何舟問:「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原因了。」
李於恆的身邊從不缺人,對自己又沒有愛,也不是打賭,所以到底為什麼還要纏著自己不肯罷休呢。
總不可能是為了睡一覺吧。
何舟苦笑了一聲,自我嘲諷的說道:「總不會是因為想和我上 床,所以才這麼說的吧,難道我一個瘸子的身體有這麼大吸引力?」
何舟想,自己的這番話肯定會傷害到李於恆的自尊心,李於恆一定會生氣,會惱羞成怒的說他自作多情。
反正自作多情的事他已經做得夠多了,也不差這一點,既然李於恆能這麼隨心所欲,那麼他為什麼不能挖諷他呢。
「如果是真的懷念,想和我睡一覺,也不是不可以……」
何舟後面嘲諷的話還沒說完,李於恆突然一個打斷:「怎麼做?」
「什……什麼?」何舟突然懵了一下。
李於恆說:「就像你說的,我就是想和你上床,所以怎麼做才能和你睡,你說條件。」
「你!?」
何舟難以用言語來表達此刻的震驚,他覺得李於恆在和自己開玩笑,可李於恆的表情,眼神,卻沒有一個表現出在開玩笑的樣子。
他真的有些看不懂李於恆了。
「如果你想用這個來羞辱我,我覺得沒必要。」
「不是你說的嗎?我承認了,你又覺得我是在羞辱你,那我該怎麼說。」
怎麼說,最好什麼都不要說,就這麼轉身離開。
「這些話我當你沒說過,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是不是那個人說的才管用,你跟我分開才多久,就能立馬找另一個人。」李於恆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這個人用三言兩語,就輕易而舉的把他所做的努力統統否定掉,讓他痛苦的一個多月,變成毫無意義,可笑的一段時間。
何舟懶得辯解:「就當是這樣吧,隨你怎麼想。」
在李於恆心裡,可能自己早就和於景哲有關係了。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偏見如果是從心底里生出來的,就很難因為幾句解釋的話而改變。
何舟不知道身後的李於恆有沒有離開,總之後面沒什麼動靜,如果不是車燈還亮著,何舟真的以為身後沒人。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