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親說完,何舟被司機放了下來,推動著輪椅來到門前按響了門鈴。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的樣子,門才被推開。
李於恆半個身子靠在門上,整個人看起來要多頹廢有多頹廢,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表情顯得沒有精神。
「你來啦。」他有些迷迷糊糊的說道。
何舟進入屋子,靠近李於恆時身上的酒氣讓他忍不住皺眉,問道:「找我過來不是為了看你耍酒瘋吧。」
客廳里,桌面上到處放著開封了一半的酒瓶,幾萬十幾萬的酒就這么喝了兩三口,然後倒在那流了一地。
何舟來不及惋惜,李於恆已經跟了上來,現在他身後,投下的影子將他籠罩。
「你去見於景哲了是嗎?」
何舟不知道李於恆到底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假的,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問了一遍又一遍。
「沒有,我和我媽在一起。」何舟回答。
可李於恆不相信,他的手放在何舟的肩膀上,說:「我不信,你肯定是去見他了。」
他這是在鬧哪門子脾氣?
何舟無法理解,他覺得李於恆真的喝多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又沒辦法證明……」
「可以證明。」
「什麼?」何舟沒聽明白李於恆的話,正要問,就感覺到一隻手從衣服的領口伸進了裡面。
是李於恆剛才的那隻手,搭在肩膀上的,不知什麼時候伸進去了。
「你幹什麼?」何舟被嚇了一跳,開始掙扎,但他的力氣比不過李於恆,掙扎得越厲害反而被牽製得越緊。
「我要檢查,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和他睡過。」說話間,他已經扯開了何舟身上的衣服。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何舟停止了掙扎,他麻木的呼吸,仿佛感受不到心臟的跳動。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會比此刻還要讓他感到難堪嗎?
何舟想,應該沒有了。
他終於明白李於恆著急叫自己過來的目的——羞辱。
「看夠了嗎?」何舟說:「看夠了我能穿衣服離開了吧。」
此刻李於恆也清醒了一點,看著幾乎已經光了膀子的何舟,和手裡被自己撕扯下來的碎布,一下手足無措了起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