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於恆的眼神黯淡下去:「但是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我欺騙了他,當時我和朋友打賭會追上他,後來分手是我提的,他來挽留,我還在別人面前羞辱他,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
他終究沒有勇氣開口坦白自己曾經拿何舟父親的事業作為籌碼來威脅,因為他怕這樣,他們之間就徹底沒有結局了。
聽完這些話,何夫人陷入了沉思。
其實一開始她就猜到了差不多,只是聽到親口承認,一瞬間還是很難把記憶里那個撈起來懂事的李於恆,和李於恆口中所說的那些事連起來。
雖然,她並不了解李於恆的為人,但她了解自己兒子的,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她知道何舟絕對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能讓他做出這麼大的反應,恐怕真的傷得很深。
「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何夫人緩緩開口道:「舟舟別看他平時跟誰說話都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但其實很倔的,你傷害了他,你也看到了,他沒有一丁點想要原諒你的意思。」
那天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李於恆根本沒有主意,他本以為只要自己足夠誠懇,就能打動何舟,但何舟現在對他的話隻字不信。
「我沒想好,我感覺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會原諒我了。」
「那可能你們的緣分只能到此為止了。」何夫人說道。
李於恆不願意。
「伯母,我想和他在一起。」
「我會對他好的,我會照顧他,會無微不至,沒有怨言,我想要照顧他。」
「你還年輕。」何夫人勸說道:「你會遇到更多的人,舟舟或許只是你生命中一閃而過的存在,你們彼此都沒有握住對方的手,所以錯過了,這很遺憾,但沒辦法回頭了,不是嗎?」
李於恆痛苦的呢喃:「不,是我沒有握住他的手。」
何舟給過他機會,也挽留過他,卻被自己所謂的自尊心而不屑一顧。
「真的只能放棄了嗎?」李於恆不甘的問道。
何夫人感到於心不忍,剛想再安慰幾句,手提包突然震動起來,何夫人從包里掏出手機,發現是護工小羊的電話。
她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接通,電話那邊人的聲音焦急不安:「喂,何夫人,何舟少爺剛才昏倒了,現在正在被送往醫院搶救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