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嗎?」馳遠又問。
韓山:「嗯。」
「那是,不是我吹,我這雙手堪稱人間極品,做什麼都像樣,中看又中用!」馳遠這會兒嘴有點碎,被韓山發茬戳著的指尖傳來鮮明的麻癢感,他需要說點什麼分散注意力,「……我能20秒還原魔方,還會折那種特別複雜的紙花,你想不想學啊?明天沒事我教你。」
「那你在車間幹活那麼慢,是故意深藏不露?」韓山插話,腦子裡浮現馳遠寫字轉筆時的模樣。
很中看。
「靠……」馳遠笑起來,小心地用水流衝掉韓山頭上綿密的泡沫,又調皮地撥了下他的耳垂,「你學壞了啊!」
韓山也笑,感受那隻好看的手細緻的撫過自己耳後,肩頸,又拿起毛巾一寸一寸往下,同時慢慢加著力道,很舒服,比起擦洗更像按摩。
「你這兩天都沒怎麼動,其實很乾淨。」
「嗯。」
……
馳遠呼吸漸漸放輕,隔著一層毛巾撫過那截緊實柔韌的腰際……
這樣好嗎?
不好吧……
可韓山能不能彎,總得掰掰看吧?
……
聽到身後人安靜下來,韓山想著應該是差不多了,他轉過身:「前面我自己來吧。」
馳遠抓著毛巾的手頓了頓:「……好。」
韓山敏感地捕捉到他的僵硬,眉梢一挑,不用往下看就明白了。
「咳……馳老師。」他面上生出一絲不忍:「你還是解決一下吧。這麼來來回回,會出問題的。」
馳遠:「……」
羞恥心這東西其實很脆弱,這麼折騰幾次也就沒了。
他猜得到自己如今在韓山心裡大概是個什麼形象,沒什麼好扭捏的,乾脆順勢發出邀請:
「那你一起嗎?」
韓山看著他的臉,嘴角又要往上跑……
馳遠沒好氣地將毛巾塞到他手裡:「老母豬耕地——光會使嘴。」
「操。」韓山被他逗樂,「我那意思不是真要……」
「可我當真了。」馳遠垂下眼,不情不願地拖著凳子挪回自己的花灑下,「你那天說的每句話我都當真了。」
韓山:「……」
見他不說話,馳遠把開關轉到冷水那邊打開,閉上眼睛任冰涼的冷水澆在身上,接著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韓山搖頭笑笑,伸手又幫他關上了。
水流戛然而止,馳遠繃著的肌肉緩緩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