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臉色和天色一樣漸漸變黑。
你在耳邊低訴,探討愛的藝術,互幫互助,感受你的溫度,注視你的眉目,心跳加速,撫模你的背部,探尋你的弧度,想更進一步,窺探你唇間濕度,突破你的尺度……
「……」
信只看到一半,韓山額角青筋直跳。他嘴唇緊抿,似乎生怕那些字從自己口中跑出來。
馳遠,你他媽!
第58章 要個說法
「你他媽流氓!」
盧光宇臉上的震驚和鄙夷平分秋色,想用手裡的肥皂在某人腦袋上搓一搓,看看能洗掉幾斤臉皮。
「這才到哪兒?」馳遠一邊攪動水盆里的泡沫一邊悠悠吟誦——
「吻.你胸前赤珠,探索你的幽谷,長.驅直入,測量你的深.度,看你任由擺布,緩緩加速……」
盧光宇表情一言難盡。
本來中午回監舍意外見到了馳遠,心情還挺激動,但礙於龔小寶和聯號也在有些話不方便多問,於是兩人只隨意聊了聊這幾天的情況。
下午盧光宇一直在獄政樓里忙活,終於等到傍晚自由活動的空當,兩人借著出來洗衣服說點私話,誰知,猝不及防地遭受到來自馳遠的精神暴擊——
他心中巍然屹立的直男組長,短短几天被馳遠占盡便宜不說,人都出獄了還要遭受姓馳的無恥調戲!
「怎麼,寫的不好?」馳遠慢條斯理地撈起襪子擰乾,眼神輕佻,「還要聽嗎?」
盧光宇腦子裡已經有了畫面,深覺再繼續聽下去,自己服刑生涯最後的信念將面臨坍塌。
「不想聽了。」
他丟下肥皂,抽走馳遠手裡的襪子扔回水盆,抬腳往外走。
身後男人帶笑的聲音傳來:
「對你索要無度,如火如荼,噴涌而出……」
盧光宇額角抽抽,拐出走廊撞上剛吸完煙的龔小寶。
「哎,你怎麼自己出來了?遠哥呢?」
「裡面。」
「他自己?不是讓你扶著人嗎?」
盧光宇頓了頓,接著勾唇一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遠哥需要自己的空間。」
「啊?」龔小寶愣了半秒面色瞬間變得猥瑣,顯然想歪了。監獄裡的男人要自己待著是想幹嘛,這還用說?
「那我得去觀摩一下!」
「去吧!」盧光宇悠哉悠哉往監舍走去,「好好觀摩,絕對開眼。」
少傾,洗手間傳來馳遠的驚呼:「我去,你他媽往哪兒摸!」
「你是不是*了?讓我看看……」
「沒有!看你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