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也喊我姐吧。」韓溪笑著朝他擺擺手,「路上小心。」
「好的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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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山把人送到門口,回來就見韓溪仔細疊起毛毯,狀似無意地感慨:「還是有老婆好啊!走哪都有人牽掛。」
「嗯。」韓山心裡想著別的事,隨口應道。
「你羨慕嗎?」韓溪問。
韓山聞言腳步一頓,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彎唇。
「當然。」他坐下來,語重心長:「姐,其實人這輩子很短,一個人再堅強也難免有脆弱的時候,不是嗎?」
韓溪揣摩著他話里的意思,點頭認同:「是。」
韓山舔了下嘴唇,儘量說的委婉:「雖然……親人之間也能給與關心和保護,但是,如果有個人能陪在身邊彼此依靠,在他面前你可以卸下武裝,不用故作強勢,也很好,對嗎?」
「……對。」
韓溪眸光閃動——
自己弟弟說到底還是個有血有肉的小伙子,年齡到了自然也想有個家!
「你現在真的變了好多。」她說。
會表達自己的想法,會交朋友,會開玩笑,過去那個冷峻寡言的男人,如今才是真正的成熟了。
韓山笑笑:「也許吧。」
知道提的太明顯韓溪臉皮博薄又該踢皮球了,於是他點到為止,「總之,我不可能讓你操心一輩子,你也該為自己活了。」
韓溪面露欣慰,韓山以後也許確實也不需要她操心了,等他有了自己的家,工作上也有齊軒這樣靠得住的朋友幫襯……
想到朋友,韓溪心念微動:
「弟弟,你找余國忠犯罪的證據,是不是也是為了馳遠?」
韓山移開視線,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如果不是為了讓那傢伙早點出來,他就不用這麼急著要余小蕊的證詞了,畢竟多讓余國忠被親女兒折磨兩三個月他樂意之至。
韓溪顯然也清楚其中的區別。
「看來,你和他關係很好。」
「關係……」韓山低了低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是吧。」
韓溪神色古怪地看著他,直覺自己弟弟提起馳遠,就像沉靜的深潭拂過一縷妖風,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