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媽不光長了翅膀,還長了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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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駛離法院長街,轉過彎後視鏡再也看不到那兩道身影。
齊軒瞟了眼副駕沉默的男人,忍不住開口:「哎,你和馳遠在裡面……是不是有過什麼恩怨?」
旁觀者清,他知道韓山對這個人相當在意,本以為是在監獄裡惺惺相惜的知己。但是剛剛那副做派又有幾分裝腔作勢,不符合他的性格。
「有點。」韓山說。
齊軒稍稍屏息,準備聽下文。
「他教會了我一些東西。」
齊軒點頭:「他是老師。」
「可他教的……」韓山眸色微沉,「是錯的。」
「哦,誤人子弟。」
「……」韓山閉了閉眼,「對了,車修好了嗎?」
「好了,下午去拿。」
「今天的事別跟韓溪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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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半,韓山正在公司和幾個副商討制訂預留子公司的年度經營計劃,微信來了一條陌生的好友申請,他淡淡瞥了一眼,沒理會。
彼時,馳遠已經在吳穎的陪同下,完成了里外全部換新,戴著一頂深灰色冬季潮男必備線帽,擋住自己的禿腦袋。
趴在吳穎家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心裡煩——
年前理髮店人多,他勉強同意吳穎意思一下。
誰知這傢伙一推子下去,本就不長的頭髮差點直接杵平了,修修改改愈加捉襟見肘。
還不如獄警剃的好。
「別不知足啊,給你省了30塊錢,燒高香吧!」吳穎抱著手機戳戳點點,「中午的串兒錢給你記著,今天為了接你我還專門請假一天,扣的工資加上這月全勤獎……」
「哎靠,士別三日你還是這副德行。」馳遠從沙發上爬起來,「我手機快炸了,消息根本回不過來……」
但是不耽誤他給別人發好友申請。
「我幫你回了一部分人。」吳穎說,「你進去以後,你那些打球的朋友,大學同學,同事,不知道從哪搞到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來問你情況,前幾天視頻出了以後,問的更勤了。」
馳遠愣了一下:「你不會跟他們說我今天出來了吧?」
「沒,就剛和趙瑞說了。」吳穎推了推眼鏡,「不過新聞應該很快會發出來,到時候……嘖嘖。」
馳遠想像了一下,頓時頭大:「哎,我現在這樣出門再戴個口罩應該沒人能認出來吧?」
「放心,江夏露視頻出來的時候,網上能搜到的你的照片一夜之間都沒了。」吳穎斜了他一眼,「我還以為警方這麼給力保護民眾,沒想到啊沒想到,馳老師慧眼識珠,運籌帷幄,身在牢中而操控天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