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妓?”我咀嚼着这个词,问他,“你觉得我在召/妓?”
袁盛没有回答,却说:“这事儿如果闹出去了,没人会信你只是和一个男/妓待在一间屋子里聊天说笑!”
“这倒是。”我摊摊手,却不在乎的说,“可是怎么办?我无所谓啊。”
袁盛皱着眉,几乎有些气急败坏:“周牧!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可如果没有你爸妈,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是在自甘堕落给谁看?你以为除了你爸妈,谁会真的在乎?不过是当个笑话看热闹!nitama如果烂在了泥里,别人也只会觉得恶心,绕着道走!你……”
“闭嘴!”我猛然一声暴喝,看着袁盛,咬牙切齿,“你闭嘴!”
袁盛狠狠闭了闭眼睛,再开口时,已经平静了下来,他说:“钱我赔,这件事就算了结了,你不要再找我哥的麻烦,这件事如果传到你爸的耳朵里,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你。”
我知道袁盛已经看出来了,这事是我故意挑起来的。
他看破说破,不留一丝情面的扒了我那张光鲜亮丽的皮,然后戳着我的心脏告诉我: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他看不起这样的我,而这一刻,我也真真切切的发现,我难以忍受他的看不起。
我对他爱恨不能,就想通过袁繁去折磨他,可我却忘了一件事。
喜欢一个人,是把心放在了他的手上的。
他不是别人。
他的鄙夷,无论我装得多么无所谓,都没有任何阻碍的打进了我的心脏之中。
我在难堪得让人发痛的刺激下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不过,面对此时的他,我仍旧强撑着不屑一顾,说:“我爸打我打得还少,你以为我会在乎?今天这事儿我可以看在小夜的面子上不追究,不过袁盛,只要袁繁放不开小夜,你以为今天这事就是最后一次?”
这是个四人循环的插刀游戏,就看谁先痛得受不了,放手,然后狼狈离场。
“我会去劝他。”袁盛说了这句转身就走。
他出了大门,却又停住了脚步,背对着我说:“周牧,我不想看到你今后变成我哥那样。”
我笑了笑,问他:“你哥那样是哪样?袁盛,你哥离开家时比我两还小,你能指望着他过得有多功成名就、光鲜亮丽?”
袁盛身体一僵,紧紧的握着拳头,声音有些发哑:“我们有找过他,到处都找过,可是找不到。”
“是吗?”我不置可否,随即轻轻松松的给他扔了个炸弹,“那你知不知道,四年前,也就是你哥刚离开后的一年,他回家过。”
袁盛猛的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这些日子,我从小夜的口中套出了很多话,知道他们家那段晦涩的过往。
我像个看戏的旁观者,轻轻松松的对袁盛说:“不过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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