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傅司南有公务行程,中午便从公司折返回了鹿鸣苑,到家月嫂便说了:“太太和宝宝在午睡。”
自然,他抬腿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开门,两双眼睛齐刷刷往他的方向望去。
“……”
小的两只早就醒了,大的那个却还睡着。
走到床边,傅司南一手一个崽,轻易把他们从妈妈身边抱走,放回了婴儿房。
……
午睡得迷糊而渐醒,凌婳第一个反应是摸身边的崽崽傅傅,然而摸了一下,她觉得……似乎不太对劲。
……崽崽怎么长这么大了。
眼睫微眨着睁开,与一道深深视线相对,凌婳:“……”
不是崽崽,是傅傅。
她便问:“傅傅,崽崽呢?”
傅司南言简意赅地答:“在婴儿房。”
“……”凌婳便起身,自然地说:“那我去看看。”
然而手被人牵制,怀抱从身后环到腰来,薄唇贴在她的耳脉,“婳婳。”他声线低沉沉地洒着:“婴儿房有月嫂在。”
她要起身的动作就蓦然停住了,然后又听他说:“我晚上去多伦多。”
他去加拿大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那是由盛世组织的一场商务峰会,加拿大总理也受邀而来,将会在峰会上发表主题演讲,旨在鼓励更多的中小企业加入到盛世在全球范围内的线上销售中来。
峰会只有一天,但前后对当地企业的考察和拜访还需时间,粗略算算,没个三五天很难回来。
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稍转过脸,在男人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他眼底有意味浮动,徐徐开腔,“还有呢?”
凌婳:“……”
都是孕育出崽崽的夫妻了,她怎么会读不懂他眼底那一层暗示。然后说起来……从她怀宝宝开始,他们就没有同房过了。
科学角度来说,避开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孕妇似乎也是可以过性生活的。
但他对她的爱护比科学更科学。
没有哪个女人不愿意被自己的男人宠爱得多一点的,特别是她怀了他的宝宝的时候。
他愿意疼惜,她也乐于享受——结果就是,到生完宝宝将近半年,他们的夫妻生活都是一片空白。
现下面对着他的邀请,她脸微热了,想了想决定接受,闭了眼凛然道:“来吧,傅傅。”
“……”
太久没过了,所以这一次不是太顺利,中间她一直对他发表着指导性的意见建议。先是叫他慢点,然后又说太慢了,最后又说快了,让他刹车。
“……”直至唇被封住,她才终于安静。
一张床,两个人,窗帘遮蔽光影,鹿鸣苑夏日蝉声冗长,如被黏定在了空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