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有的。
她不只有,而且她两年前就有了。此外她和他最近还开始了造崽的计划,虽然计划暂时还没有取得任何成效,但他们还是会继续的。就在刚刚,他还跟她作了担保,说要为此加倍努力。
不过当然,这种事情她也没有必要跟人解释。因而关掉了手机,她就稍微挪了挪身子,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很甜蜜地准备睡觉了。
……
发现生理期推迟,是在六月份的中下旬。
对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凌婳微怔了下。
……有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平坦,外形上看没有任何变化。
有些难以想象……竟然有一个崽崽。
是她和他共同孕育的崽崽。
只是想到这一点,心底奇妙的情绪上涌了,她抚摸肚子的动作不觉变得轻柔起来。
彼时是早晨,凌婳当天没有工作安排,家里也只有她一个人,于是她发微信跟医生预约过了。
医生是之前做婚检时的那位女医生,年约五旬,面容文静,待人接物也极温和,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只是这一回,看了B超单子,女医生却是微愣了愣,转首对凌婳一笑,“……两个孕囊回声。恭喜你,傅太太,是一对。”
一时半会间,凌婳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对?”
女医生点点头,言辞婉婉地笑:“一对双胞胎。”
凌婳:“……”
直至出了医院,上了车,凌婳还是没有什么真实感。
明明造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从二月份到现在,已经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可是在这期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结果现在一有动静,就是有了两只。
这样想着,凌婳的手不由轻抚上了小腹,沉吟起来。
……怎么会有两只的呢?
有问,但这个问题很难得到解答。是时司机才前方问了句:“太太,现在是回家吗?”
凌婳刚想答是,想了下道:“去公司总部。”
司机便应声,一路疾驰到总部大楼。行经专门的地下通道,车辆在专梯前徐徐停下,下车,凌婳上了专梯。楼层一格格地上跳,出电梯时,正赶上方正听要向下,瞥见来人,方正听便唬了一跳,“……太太。”
也顾不得去做别的,方正听赶紧迎上去问了:“您怎么过来了?”
凌婳对他直说了,“我来找傅司南。”
想见什么,方正听面露少许为难,“先生他还在开会,您大概要等一会儿。”
他话说得圆润,留了不小的弹性空间。一会儿,那可以是三分钟,可以是十分钟,也可以是半小时——然而凌婳没有太计较他的话,只是对他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等。”
她今天有很多时间,可以专门来等他的。
于是方正听直接把她带到了小平层的办公室里,亲自上阵泡了大吉岭红茶,不多时又端了碟香草奶油舒芙蕾过来。而后又问空调温度是否适宜,虽然凌婳说了不用,但方正听仍是忙前忙后,极尽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