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些许困惑的时候,手臂的力量从身后环过来,薄荷微辛的味道飘落到鼻尖来。
凌婳一怔,旋即仰了脸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叫我啊。”
神出鬼没的。
“叫了。”收敛着眸,傅司南言简意赅:“你没听见。”
“……”好吧,她烧菜的时候的确很专心。
然后余光瞧见男人要去端菜,凌婳忙上前制止了,“别动,傅傅。”这样说着,她搡着他的脊背,把他整个人推到餐桌旁边,拉开了椅子让他坐下了,振振有词的:“傅傅今天过生日,所以不用做事情。”
“……”
然而对着她,他向来听之任之。于是之后便是她忙前忙后地端盘子过来,把蛋糕放好,再插蜡烛——按照实际的年龄,应该要插二十四支。
她插了十八支。
“……”
插好十八支蜡烛,点燃。关掉了人工灯光的房间变得寂静昏暗,唯灯烛暖光如星点点微亮。
打量着那被点燃的十八支蜡烛,凌婳从内心里感到满意。
她的傅傅,永远十八。
点蜡烛时她是站着,等点完便被人手拉到膝上坐着了。怀中掬着软玉温香,男人一只手从发顶而落,如梳般穿插过云雾蓬松的发,傅司南的声音微沉的,“婳婳。”
他的女人在他的怀里,乖乖软软地被他抱着,让他眷恋不已。
然而凌婳转首,与他的视线相对着,摇头,“今天我不是婳婳了。”
“……”
她眨了下眼睫,“今天我是阿拉丁神婳。”
“……”
这样孩子气的话,怀抱里的人却说得一脸认真:“现在,你可以对阿拉丁神婳许一个愿望。”
他没有说话,凌婳便想起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于是以防万一地补充了,“不能是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她是不行的。
“……”
男人上身微俯,倒映在厨房移门烛火摇晃里,便是交叠的一重影子。短发栖息在丰盈,说不出的气氛在游离,暧昧又亲昵。
“婳婳。”手自发而下,也轻抚过背,镜片后目光相迎,傅司南唇微启,低低徐徐的:“我想要……一个身份。”
说话的时刻,他的指腹刚好刮过尾椎。轻微颤栗里,她听见他许的愿望,下意识地反问了:“什么身份?”
男人的指便顿住,而眸上抬望进她双目,宛如泼墨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