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如練跆拳道的年輕人體力好,李衣錦毫無章法地一頓亂打,沒一會就覺得自己年久失修的肩胛腰背每一處都在崩潰,只得撐著腰爬到沙發上喘粗氣,但確實是鬆了筋骨,出了一身舒爽的大汗。
陶姝娜好奇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我早就說揍沙袋是一個特別解壓的發泄方式,你不信。」陶姝娜說,「解壓了沒?發泄了沒?」
李衣錦抹了一把汗,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她問陶姝娜。
「啊,我的小彥哥哥明天出差回來。他之前給了我一把備用鑰匙,我打算做一回田螺姑娘,給他一個驚喜。」陶姝娜雙手捧臉,露出幸福的表情。
李衣錦笑了笑,「你也太模範了吧,你可是科學家,就算是小彥哥哥也不能把你當田螺使喚。」
「沒使喚沒使喚,」陶姝娜笑嘻嘻地說,「我樂意。」
「我怎麼都沒看見他為你做什麼呢?」李衣錦故意逗她,「你們搞科研的,成天聚少離多,搞得像異地戀一樣,怎麼促進感情?」
「真正喜歡一個人當然就想儘可能地付出啊,」陶姝娜振振有詞,「感情本來就不是等價交換。要是都算計著你進幾步我退幾步,那不是促進感情,那是跳探戈。我不會跳探戈,我只會跆拳道,喜歡就出擊。」
陶姝娜從沙發上蹦起來,一邊進臥室一邊說,「我還在 app 上學會了好幾個菜呢!要是小彥哥哥說好吃,等我回來給你做。」
「哇,我待遇這麼好?」李衣錦忍俊不禁,「難道不應該是我來當你的小白鼠,然後你做給你的小彥哥哥吃嗎?」
「那不一樣,」陶姝娜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男朋友就是男朋友而已,姐姐可是親的。」
李衣錦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