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大三,還沒到上班的時候,等我大四的時候再說吧。」這酒莊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林霧伸手拖著腮,看著前方的夜景,不緊不慢的跟程也科普道。
程也頓了一下,硬生生的把,這麼大的一個人了,也不知道找個工作,每天無所事事的在大街上遊手好閒想像什麼樣子,給咽了下去。
程也不得不回想起大三的時光,那對他來說,已經是個很遙遠的事情了,大三的課確實沒有那麼多。
「那你在這裡呆會,我就先走了。」程也說完,轉頭離開了這個樓道,往剛才林霧帶他離開的地方走去。
剛才隔得很遠從,褚元復看到一個人和程也離開了大廳,兩人的舉止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一陣酸澀。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情,他和知夏的關係也很好,但是知夏和溫故偶爾打鬧的時候,他卻沒有這種異樣的感覺,也沒有覺得自己應該生氣或者憤怒。
這種感覺出現後,把褚元復嚇了一跳。
因為父母的原因,他其實是一直都不怎麼相信愛情的,青春期的時候,班上的很多人都談過戀愛,但是他和溫故沒有。
他其實有問過溫故,他還記得溫故當時的表情,他說喜歡上了一個不能喜歡的人,心裡已經被那個人裝滿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在喜歡別人了。
褚元復是因為,在他很小的時候,媽媽去世了,爸爸在媽媽下葬的第二天就帶了他的情人進門,那個小孩和褚元複查不了幾歲,一看就是在和他媽媽結婚期間出軌的。
他當時一個人從家裡跑了出去,走在大街上,一直哭一直哭,周圍的好多人都在圍觀,但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哄哄他。
就在那個時候,有一個長得比他高一點,穿著綠色毛衣的小哥哥,手中拿著一個木質的榫卯風車。
那是一個手工製作的風車,看上起很精緻,並且可以拆卸的風車。
他背著陽光,朝著小小的褚元復微笑,而後從兜里拿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了褚元復:「這個紙給你,別哭了,擦擦臉。」
小小的褚元復皮膚白皙,哭過後臉頰和鼻尖泛紅,身上穿著的校服像一個小王子一樣,留著一個偏短的蘑菇頭,看起來可愛極了。
由於褚元復剛剛哭過,嘴唇泛紅,他努了努嘴,伸手接過小男孩遞給他的紙巾,擦了擦眼淚,而後抬眼看了他一眼說道:「謝謝哥哥。」
「不客氣弟弟。」綠毛衣的小男孩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周圍的人看褚元復已經有人管了,也沒有繼續哭,隨即都散了,全都離開了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