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榛不禁蹙眉,聲音卻又放輕了幾分,“我無事,不過長公主,此時還是離阿榛遠些,莫要染了公主……”
話音方落,身邊之人便被其皇兄瞬間扯了去,竟讓孟榛一時踉蹌。
融潯扯了融璃護在身後,對邊兒上一直雲淡風輕的人開口道,“太傅,我先送璃兒回宮。”
又指了指孟榛,“此乃父皇於你賜婚之人,孟相之女,孟榛。”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此後孟榛既是你太傅之妻,那此時若真有何不適,也莫要拖累我皇妹,你來照顧最為合適。
低下頭,“咳咳,孟榛久聞太傅大人大名,甚是敬仰!”
只見他輕笑,徐徐放下茶杯,起身,緩緩向自己走來,隨他腳步沉穩,孟榛被逼至牆邊,心上不由得慌亂。
“哦?那倒不知,孟女醫,是如何聽聞在下哪般大名?對我,又是…哪般敬仰呢?”
縱使他並非分外健壯,可卻著實高出孟榛近一尺,難免讓孟榛有呼吸不暢之感。
鎮定片刻,方淺笑抬頭,對上他看似憐惜眼眸,“梁太傅之名,自然是京中百姓皆有傳頌,而小女子對您敬仰,也非言語可表,咳咳。”
難以自控般,向他輕咳兩聲,卻見他竟絲毫未躲,反而其笑難掩戲謔,不解間,聽他幽幽道,“在下於醫術,略有鑽研,不知可否為孟女醫一診?”,說著便已伸出手。
顧不上分辨他懂醫術是真是假,可無論真假,自己這脈都是他診不得的,孟榛連忙收回手腕,呼吸卻愈發艱難,手腳無力,真正隱疾復發之兆,戚戚然都更加真實……
強扯著乾笑,“雲遊之時,連師父都曾為榛兒瞧過此症,卻也是無可奈何,便也不勞煩梁太傅了,患有此染疾,倒是承蒙太傅不棄…”
梁塵飛卻不依不饒般,尋著孟榛手腕,“此疾,在下似乎見過,何不容塵飛為你一診,以解此症?”
“不……”
感到他已撫上自己手腕,緊張慌亂,終是犯了暈厥之症,昏了過去……
最後昏沉間,耳邊最後一聲竟極為熟悉,不知是真,還是幻覺,似乎,有人喊她……
“小丫頭”
……
☆、斯文敗類
不知昏了多久,悠悠轉醒,似乎已不在宮中……
回神間,思索片刻,自己現如今,不在宮中,是在何處?!
驟然起身,坐在榻上,環視四周,發覺此屋似乎是刻意模仿了自己閨房,竟連窗邊為觀賞所設的幾枝山茶,都盡數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