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起什麼,梁塵飛不忘囑咐,“再做道鹽水煮蝦。”
逃命般的小米片刻沒了身影,只剩活潑聲音傳來,“好嘞好嘞!”
孟榛卻不甚領情,反倒不掩猶疑,“你……知曉我喜好?”
僅笑而不語。
半晌僵持,梁塵飛方緩緩開口,“僅是我喜愛罷了。”
“我看你已然好多了……我出去用膳。”
輕瞥她一眼,“這會兒小米也被遣了出去,你放心我?”
“你想說什麼?”
“你想問什麼?”
驀然,異口同聲……
良久,孟榛開口,直截了當,卻將聲音壓的極低,“蕭定北,乃西南蕭家嫡子,可兩年前,攝政王“平叛”西南,傳聞蕭家無一倖免……”
梁塵飛挑眉,不置可否,“故?”
想起兩年前,孟榛難忘懷,此時此刻,仍可憶起彼時,書房中父親母親謂,“可憐蕭家滿門忠良”時,那沉重嘆氣聲……
既然攤開了,孟榛便直言不諱,“京中從政,誰人不知,當年西南之事,疑點重重,未來得及仔細審判,亦或是說,聖上無力細究,西南,便在攝政王“平叛”下,成了人間地獄,末了,亦無人再去細究真相……”
梁塵飛冷哼一聲,似自嘲,似憤恨,目光幽遠,“真相,是阿,誰還在乎真相呢。”
孟榛無比鄭重,面上凝重嚴肅,“梁塵飛,你乃皇子太傅,卻亦是謀臣,想來當初救蕭定北,是經歷千難萬險的,你們自然是有所打算,無可厚非,可…那蕭定北似乎僅是個尚還單純的……”
打斷孟榛,梁塵飛聲音夾雜幾分漠然,坦蕩如砥,“定北不是棋子,而且,若單是想要一枚棋子,我不會選他。”
“……”
見孟榛蹙眉無言,他終是嘆氣,“怎麼,不信麼?要我如何證明?”
平靜搖了搖頭,孟榛目光之中亦有悲戚,“不是信與不信,是我皆不知,當年之事不知,如今之勢亦不解,更不知,我究竟能做些什麼……”
怔了怔,梁塵飛從未想到過,於國家、政事,她亦是滿腔熱血的,寬厚溫暖手掌,將她雙手穩妥納在手心,柔聲勸慰道,“榛兒……”
……
作者有話要說:計劃,補番外。
☆、真心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