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卻幾乎對他毫無了解?!
孟榛驀地坐起身,宜早不宜遲,斂了財物,推了後窗便將財物都扔了出去,隨即跳窗,算計不過梁塵飛,跑還不成嗎?
總歸成親,亦是個名頭罷了!父親現如今已為太子謀事,成不成親,已然無用!
如此想著,翻窗翻的格外坦然,摔在地上,利落起身,卻不見周圍有方才扔出的財物?!
正摸黑找著,卻見窗邊一人,抱胸而立,懷中正是自己的財物?!
“夫人,回房睡吧。”
聽了聲音,原是蕭定北?!孟榛怎能輕易作罷!冷了聲音,“給我!”
“唉,夫人您莫要再氣了,太傅並非蛇蠍心腸,冷漠之人,太傅還吩咐了,您不聽他解釋,定也不肯如此妥協,故教我在此保護您。”
孟榛已上手到他懷中搶,“保護?!得了!定北你把財物給我便算是保護到了!”
不能讓孟榛搶到手去,卻也不敢出手傷到她,蕭定北躲躲閃閃,又猶疑道,“太傅,太傅,還說了……”
“他說什麼了?!說!”
“太傅說,教您想想,身無分文,還……有何處歸去。”
怔在原地,孟榛扯了扯嘴角,梁塵飛!!
說的沒錯……
此時自己身無分文,江湖定是不可闖……
回孟府,定是再被送回梁府。
去宮中尋長公主融璃?可宮中,太子地盤,定也是被送回無疑!
又搶不回財物,微笑對蕭定北豎了大拇指,孟榛拂袖轉身,“得!我回房睡了!”
末了,又將頭探出後窗,不顧何姿態嚷了句,“財物看好嘍!給我丟一分都不成!”
“砰”一聲關了窗子,果然,梁塵飛!!
倒在榻上,嘆了口氣,現如今可倒好,直接身無分文了?!
望著床幃,昏昏睡去,夢境漫長,似乎有人為自己掖了掖被子?還重重嘆了口氣?
……
翌日,起了個大晚,已想的穩妥。
總歸抵不過,那便敵不動,我不動,敵動……只能還不動!
梳洗完,用過早膳,已日上三竿,瞧過孟津乖乖在書房讀書,出門便撞上匆忙跑來的小米……
“夫人!夫人!太傅……”
“他怎麼了?!”見小米如此,孟榛亦有些慌,來不及管被撞了個結實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