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獄卒忙跪拜行禮,“參見太子殿下!”“太傅大人!”
融潯簡單利落,開門見山,“將張府張夫人帶出來。”
“是,太子殿下。”
良久,兩個獄卒壓著張夫人出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婆子。
“人給我們,你們下去吧。”
語畢,融潯為梁塵飛領了人,便要離開,卻見獄卒皆猶疑著,不肯放手,亦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才有個膽子大的,站了出來,“太子殿下,刑部大牢鐵規,不可在未經尚書大人准許之下,輕易放人,敢問殿下,可有尚書大人所開公文……”
融潯一時語塞,著實不曾想到,有人敢來阻撓,正欲用強,卻被梁塵飛攔了下來。
“太子殿下,這般是趙大人管理有方,此況,著實難得。”
……
“容我瞧瞧!是誰想在同這刑部大牢中帶人走啊!”
一句話,便知其中氣十足,不見其人,已聞其聲,不遠處,亦是逆光走來一乾瘦身影。
良久,趙通方出到了眼前。
梁塵飛恭敬行禮,“趙大人!”
趙通懶懶回了禮,又向融潯行了禮,方道,“老臣倒是不懂,如此一個瘋婆子,竟值得太子殿下同太傅大人,紆尊降貴來此處尋人?!莫非是有何隱情不是?”
梁塵飛倒也不惱,一本正經道,“不瞞趙大人,此事,確有隱情。”
融潯繼而遞過封書信,“此乃父皇密函。”
趙通仍有絲猶疑,卻仍是行禮接過,函中所書,是為張禾仍有罪證,故,特將張夫人解壓,交由太傅……
右下聖上印,清晰可辨。
這才收起疑心,還是不禁探究,“可此人,已瘋癲了,還能知道什麼?還能提審出什麼?”
“這些,便全然交由我們吧,唔,還望大人對外切記保密,這張禾的夫人……”
“自然,這張禾夫人,瘋癲跑了,亦或是,疾病暴斃,在這大牢的獄卒,皆可證明!”
瞥了眼身邊獄卒,不怒自威,“張夫人哪兒去了,都懂了沒有?!”
“是!”
對這趙尚書,梁塵飛確有敬重,微躬身,告別行禮,“多謝趙大人。”
“太子殿下慢走。”相較攝政王,趙尚書如此忠臣,還是對太子,梁塵飛報以厚望的。
亦聽聞梁塵飛忽然暴病,一連家中修養數日,趙通亦是真心道了句,“梁太傅,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