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你是不是我念了多年,不惜離家雲遊,也只為找到的兒時小哥哥。
究竟能不能不再教我每夜舊夢縈迴。
給我一個珍惜和抓緊的機會。
“不是。”
“好!”語畢,孟榛直接向梁塵飛衣領扯去
梁塵飛未攔著她,冬季衣物繁瑣,她扯了半晌,才看得到他胸膛……
“這……不對!這該有道疤的!!”是舊時小哥哥陪她上山採藥,受過的傷,該有疤的啊。
見她失神,梁塵飛緩緩合衣,“不知榛兒說的是什麼疤。”說話時,他亦是眼眉低垂,可孟榛卻已是不曾留意了。
說不出是失落還是困惑,她終歸還是不信,“沒有,就罷了。”這一切如同僅隔一層薄紗,似乎再堅持些,就可探其究竟,孟榛不想作罷,可如何做,亦是難事,定了心神,孟榛話鋒一轉,“唔,對了,聽聞你將張夫人帶了回來?”
梁塵飛倒也不曾有半分隱瞞,應的坦蕩,“嗯,此時已將項姝安置在南苑。”
回過身,孟榛傲然,“聽聞項姝瘋癲,可想必你也知曉,瘋癲一症,僅是診脈怕是不好確診或是醫治的。”
望著她純淨眼眸,明知道她適合打算,梁塵飛卻仍是耐心順著她問道,“哦?可是榛兒有何妙方?”
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那是自然,我同師父雲遊兩載,此症,豈是能難倒我的?”
這回,不等梁塵飛做何反應,孟榛搶了先,眼中堅定毋庸置疑,“我可去診項姝瘋癲之症虛實,不過,你要給我答案,為何偏要娶我?你又是……從何而來。”
終是動容般,揉了揉眉間,極無奈般,“榛兒,若是當真沒有答案,又如何呢?”
掙開他雙手,孟榛起身,居高臨下,難得冷了語氣,幾分漠然,“這是你要思索的,不是我,罷了,你自己想吧,我先去藥房了。”
“榛兒,你已是我結髮之妻,有沒有答案,怕是沒什麼所謂,更何況,你已在我身邊,那麼,是再走不開了的。”
梁塵飛百年難得一見的,幾分放浪形骸,極散漫,隨意向後靠著,手臂搭木椅之上,嘴角淺笑,肆意無畏,眸中坦蕩更是將孟榛氣的一時語塞。
“榛兒,我身側,只有你,亦只要你。”
原地站了片刻,末了,僅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路上忍不住的跺腳,好不容易占得了上風,兩句話,一會兒便被梁塵飛駁了個丟盔棄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