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尚書,當真不是個心思細的,這會兒終於想起來緊張簡行,著實教人難以多言,“簡行頑疾究竟,還請由吾妻同尚書您慢慢道來。”
“令公子並非身患頑疾,多年來,折磨著簡行的,實則是江湖之上最為狠毒的“半世冥”,也正是因為中了此毒,”
“哦?吾兒簡行不是尚在太傅家中醫治?聽聞太傅之妻乃世間神醫,難道……連梁夫人都救不了吾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填坑少年突然冒泡的問候,夏天避免熱傷風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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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事重提
“簡大人尚可安心,救自然是救的回來的,可這根源,不在救不救的回來上,而是找出想害簡行之人,那人是何目的,還要對簡行如何,其中錯綜複雜,想來要比救人性命更難。”孟榛將其中利害一語道破。
簡尚書聞言也是陷入思索,蹙眉,半晌後又搖了搖頭。
“簡尚書可是想起什麼?”
“實不相瞞,簡行簡言這兩個孩子,也都是金貴著長大的,起居飲食無一不是盡力精細照料著,他們身邊兒的婆子屈指可數,且都是可信之人,畢竟是我夫人的陪嫁丫鬟啊。”簡尚書努力回想著,可說到最後也沒覺得有哪不對。
梁塵飛似乎已是瞭然於胸,添了杯茶,“可信不可信,那要問問簡尚書您了,簡行是否並非簡夫人所出?”
簡尚書目光不曾閃躲,極坦然的模樣,“太傅既已知曉,我也直言不諱了,彼時是我同夫人成親當年年末,公出回京途中,行至京郊,聽聞有人呼救,趕上前去才看到是個懷裡抱著孩子的婦人,可我遲了一步,趕到時婦人奄奄一息,行兇之人許是見我身邊有些護衛,連忙跑了,派人去追也終究無果,婦人彌留之際也只告訴了我這孩子姓邢,故□□取了簡行一名,斟酌再三,為了孩子好,對外說是我們夫妻所出。”
“姓邢,僅剩婦人帶著孩子,十多年前……”梁塵飛若有所思,似乎是將此事同別的聯繫在了一起,又問了句“彼時那婦人可有給您留下何物?”
“並未,不過,彼時簡行身上倒戴著塊兒不大一樣的銀鎖,此後孩子大了,便交由他自己保管著了,就是如此,撿來簡行的來龍去脈,我都同夫人一五一十講過,夫人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
梁塵飛笑而不語。
孟榛都不禁問道“且不知簡行身世究竟如何,簡尚書您又怎知此後有沒有人暗中挑唆呢。”
簡尚書有些拿不準,猶豫再三,看向梁塵飛“那太傅有何打算?”
“簡尚書您禁足尚有幾日,待您回府後,我們會借簡行大病初癒為由,送簡行簡言回府,彼時有心之人知曉簡行身體康健,自然會亂了陣腳,對簡行再暗中下手……彼時想找出不軌之人,易如反掌,而這幾日,有些事情我還要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