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的呼吸像是要由著耳畔往人骨子裡鑽,孟榛縮了縮肩膀,圓潤耳垂又紅又燙,勉強才能理不直氣壯,“不……不是啊!我是在此處想事!”
梁塵飛也容著她口是心非,只是將她抱的更緊,此時如同一個心無城府的純真少年,嘆了口氣,不似平日裡那般意氣風發,“榛兒,今日一事算是順利,可……張禾供詞寫下的那真相,他們如何操縱政局,陷害忠良,著實教我心底發寒。”
孟榛是大抵知曉他說的事實真相都為何事,漸漸冷靜下來,也長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胳膊,“你又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怎麼會不動容呢,那些事,都發生在太多年前,是你不能阻止發生的,但是在你知曉後,一直都在奔波謀劃,給枉死故去的人一個清白,將害他們的人繩之以法,所幸你所做的,足夠了。”
兩個人又是這樣站了許久,梁塵飛心緒才稍稍安寧下來,從刑部出來後,他原本心裡冷的難受,可一回來就瞧見孟榛在這兒等著自己回來,那一刻,他心中暖了起來,縱使世間多險惡,可身邊還有相愛之人在,彼此惦念,愛護,如此,即是所謂的夫復何求吧。
梁塵飛想開了,調笑起孟榛,“榛兒,你瞧,不怪我心急想娶你過門,你這般惦念擔憂於我,若是耽誤了,生了什麼變數,豈不是如同從我心頭剜去塊肉?”
他說完,見孟榛不做聲,所幸由著性子不管不顧的在她緋紅面頰上親了下去,而後他聲音喑啞,在她耳畔低低沉沉,“榛兒,你可知我心中……”
沒等他說完,孟榛已經被方才他那般舉動嚇得生出莫大的力氣掙開他,腳下生風般飛快逃離梁塵飛的魔爪,回到房中,連忙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瞥見銅鏡中的自己,又被自己一張大紅臉嚇著,緩和半晌,這才拿出紙筆給自己家寫了信,而後托人送走,便匆忙歇息了。
梁塵飛也是鮮少放任心性行事,詢問了丫頭,知曉孟榛回房歇息後便也沒再去逗她,因為此時還要為接下來的事做準備,最快今晚,最遲明日,皇帝會見到刑部呈上的供詞,由此召見太子和他一同議事。
正想著,小廝已來通稟,“大人,聖上口諭,召您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