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兩人一起朝宮門走著,“如此,今後便不會有大風波了,你看何時方便,我派將榛兒和津兒接回府中,津兒頑劣想來必定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不過,我倒是想了想,接榛兒回府前,你們商量何時行成親禮,彼時你好到府上提親,畢竟,成親榛兒還是要從孟府的門出去嘛!”孟逸總歸是有些難為情,彼時他怕攝政王按捺不住起兵造反,便將兒女全交給梁塵飛,這會兒安穩了,便迫不及待接回府,可著實沒辦法,家中夫人實在是想孩子想的緊。
梁塵飛恨不得今早不曾回府,如今這婚事連孟逸都允了,可榛兒卻陰差陽錯被氣跑了,他心口有些發堵,“岳父大人,那今日我便派人將津兒先送回孟府,不過榛兒不巧近日出去遊玩了,得幾日才能回府,我已派人暗中保護了,您放心便是。”
孟逸看得開,“好,你也是費心了。”又是想起了什麼,“你可同榛兒說了?”
梁塵飛心口更堵了,“未曾。”
孟逸也是見過梁塵飛後第一次坦露心聲,“當年,有些對不住你義父一家,若我不那麼固執,稍稍徇私……”
“您無需自責,義父彼時抓錯了藥,間接害了病人中毒而死,這總歸不是您的錯,錯在造化弄人,偏偏由您處理此事罷了,可換誰處理不是一個結果呢,醫館終歸是不能開了的,而後來我們一家搬離京城也不是因為此事,所以您實在不必過於為往事憂心。”這也是梁塵飛回到京城後,第一次對孟家人算是坦白了自己是曾經孟家鄰家醫館的少年,他自己也輕鬆笑笑,孟逸所想,正是梁塵飛入京卻隱藏往事的原因,別人的歉意許是讓他會行事輕鬆,可也會對對方多有負擔,更何況,他最不想讓孟榛對自己有歉意,若再是因為什麼歉意才同意婚事,更不是他想要的。
翁婿就如此和諧出了宮門,分別坐上馬車回府,一路上樑塵飛卻也還沒鬆懈下來,他還沒想好另一個人該怎麼處置……
“太傅,打探到了,是夫人師兄邀夫人去了鄰國,是為了幫大俞宸王手下一個女暗衛醫治。”
梁塵飛抬眼,抓住對他而言的重點,“唔,師兄婚配與否?”
平南也只能實話實說,“未曾。”
他心中警鈴大作,可面上裝著雲淡風輕,“教人都盯好了,等那人傷好的差不多,便請夫人回來,必要時候請宸王幫忙。”
平南朗聲回了是後,轉身偷笑再沒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