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塵飛面色更冷,“這麼說不愛聽麼?”想了想照著他更不愛聽的說了下去,“瞧,你自己心中清楚的很,照著血緣算,你身上可沒丁點兒項家的骨血,你該姓融,這會兒該同株連的攝政王府同去的,畢竟你是融途的親兒子。”
“你!你是如何知曉的?!”這事實,就連項奕臨自己還是在娘親逝世那日才從娘親那裡得知的。
梁塵飛沒心思給他答疑解惑,只是說著自己要說的,“不是項家血脈,白白承襲這滿門榮耀便罷了,可你若是安安分分便罷了,偏蠢得同攝政王成了一丘之貉,沒錯,張禾供詞和攝政王召出來的一致,你更像是個傀儡,沒操縱著樁樁惡事,可細細想來,哪件事不也皆是沒你不成的嗎?你是沒去西南親手殺害蕭家軍,可項家軍是看了攝政王手中你給的兵符才做此惡事,才讓蕭家蒙受不白之冤,你自己回想起來,心中無愧麼?”梁塵飛著實不在意他白白享用的項氏榮耀,可當真對他做的件件害人蠢事憤恨不已。
項奕臨紅著眼,強制著自己鎮靜,卻已然不太能做到,此時只會衝著梁塵飛大喊矢口否認著撇清自己,“我沒有!我沒辦法,是攝政王逼我的!我沒想!!”
梁塵飛靜靜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被自己折磨的痛苦不已,半晌,方又冷冷開口,“看在你也為融國征戰過的份上,太子同意留你一命。”
看著他抬頭,滿面不敢置信,“當真,能留我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