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沒等孟榛反應過來就拉著孟榛出了門,繞過孟府,到了孟府鄰府,曾經也是孟榛曾經再熟悉不過的地方,可自從小哥哥一家人走後,這兒搬來了別的人住,自己便再沒去過,此時還引得有些感傷,“來這兒做什麼?”
梁塵飛手指頭都伸不直的在自己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緊緊拉住孟榛的手,走進了這府邸的側門,說來也是湊巧,這人家側門竟然沒鎖,無意間給了他們方便……
孟榛就這麼跟著梁塵飛,心驚膽戰的打量著周圍,生怕被人發現了,也不知他為何發了瘋般來別人家府邸找什麼,剛想勸勸這“醉漢”回去,卻忽然聽他一字一頓,極清楚說道,“榛兒,你看!就是這面牆,當初要打石櫃放藥材的那面牆!”
恍然間,孟榛猶如入夢,小時候那一幕她一直記得的,翩翩少年說原本家中要在此打上石牆放藥材,“拱門”要塌時,是少年將自己抱在懷中,緊緊護住自己!
而此時此刻梁塵飛指著的,也正是和孟府共用的那面牆……
梁塵飛也深陷回憶中,這會兒痴痴笑著,眼中卻極暖,“彼時榛兒你就那般胖乎乎的極圓潤,遠一看,還納悶孟夫人腳邊那是個什麼糰子?而後一看,竟然還會動,原來是個奶娃娃。”
孟榛看向梁塵飛的臉色在原本的感傷、欣喜、愛慕中突然有些嚴肅,梁塵飛卻渾然不知,極認真討論般,“你說,誰會喜歡這麼個奶娃娃呢,不過是小娃娃罷了。”
所幸在孟榛臉色未全冷下來前,梁塵飛接著說了下去,“不過,此後奶娃娃長大了,榛兒到了能婚配的年紀,經年相處,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教一直被她叫小哥哥的我又怎會不傾心呢?可還是抵不住變故,必須要離開這京城,可多年離開也只是教這愛意更深,想念更切
榛兒,你是我多年的寤寐思服,輾轉反側,求而不得,念不得歸。”
他眼中誠然,一時間讓孟榛也不禁落下淚來,走近到梁塵飛面前,“多年來,我何嘗不是……”
“榛兒”,夜色朦朧,梁塵飛看著面前孟榛淚光盈盈,緩緩低下頭,正欲……
猛然卻聽院子另一邊有人喊到,“哎!!!那處是何人!在那偷偷摸摸做什麼!!”
梁塵飛許是還未覺得自己闖入他人宅院,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驚到,下意識將孟榛擁在懷裡護著,極不耐反駁,“何人大吵?!”
這家府邸的小廝們夜間巡視,這才看見牆邊二人,竟還不是府內之人,又瞧著那氣勢,也不敢多說,留著幾個人為難他們,好不讓他們跑了,之後便直接轉頭通稟了府邸主人,又去報了官。
孟榛在梁塵飛懷裡深深嘆了口氣……
是夜,終是在京兆府安穩度過,快第二日一早梁塵飛才徹底醒了酒,看著身邊孟榛,又看了看這周遭,忍著頭痛似乎想起了昨夜發生何事,真是未想過那酒後勁如此之大,惹得自己又做了那麼多糊塗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