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出去走走。」
陸鶴州忍不住笑出聲。
如果所有人姑都和岑悅一樣可愛,那他也不至於年紀一大把也沒娶上媳婦兒了。
岑悅走在村子裡,冷風吹了一會兒,臉上的熱度終於消了下去,嘭嘭直跳的心臟,也慢慢安定下來。
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令她怒火中燒的聲音。
「我剛才經過那個岑悅院子,看見那個男人給她收肚兜,我就說他們有一腿,你們還不相信?」
「真的假的,他們真的幹了這種事?」
「這還能有假,我親眼看見的,那男人幹這種活都樂呵呵的,估計沒少看。」
「果然不是正經人!」
岑悅只覺得怒上心頭。
她一直以來的理智,也似乎頃刻間瓦解,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那群說閒話的女人只看見岑悅背著背簍走過來,本以為她會和以前一樣,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卻不料岑悅在她們跟前站定,一拳揮出去,打在第一個說話的人臉上。
岑悅打小時候就干各種粗活累活,這麼多年下來,力氣很是可觀,一拳頭下去,那中年婦人臉上,就是一片烏青。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看著岑悅,說不出話來。
頭髮花白的婦人指著岑悅,怒喝一聲,「岑悅……你,你不知羞恥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打人,我看你是瘋了。」
她十分惱怒,「你真是……我去找村長,讓他們治治你。」
岑悅並不理會她的威脅。
這群女人,居然還有臉惡人先告狀,一個個嘴髒的像是吃了大糞,詆毀旁人,個個都是威風凜凜的。
結果現在還吃不住她一拳頭。
哼,都是紙糊的病貓。
岑悅環顧四周,看了周圍的人一眼,心情便愉悅起來,興致勃勃的回了家。
陸鶴州還坐在院子裡,看著西方的夕陽,神情十分悠閒。
岑悅看見他,就想起剛才的窘迫,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陸鶴州聽見她的腳步聲,回頭道:「你可算回來了?是我錯了還不好嗎?我只是一時沒想明白……」
岑悅瞪他一眼,「閉嘴,你不許提這件事了!」
陸鶴州頓了頓,便轉了話題,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悅悅,我餓了……」
岑悅腳步一頓,眉頭皺起來,口氣十分困惑,「你……叫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