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錢。」陸鶴州道,「我有的是錢,包你衣食無憂。」
「我怎麼能用你的錢?」岑悅驚訝的抬眉,「我雖然救了你,但是第一天你就給我報酬了,這些天你吃的喝的,還有我吃的喝的,都是你的錢,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臉面,再要你的錢。」
「而且……」岑悅歪頭,「我一個弱女子,拿著那麼多錢,無疑於三歲孩童抱著金元寶招搖過市,被人盯上了就是一個死,我還想多活幾年。」
陸鶴州嘴唇動了動,一句話噎在喉嚨里,差點脫口而出,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岑悅轉頭從井裡提了桶水,「我知道你住不慣這窮地方,等你的傷好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是不走的。」
陸鶴州接過她手裡的桶,沒有搭腔。
岑悅如此堅定,他所有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陸鶴州次低眉,提著水桶到門口。
岑悅拿著個抹布,看著他淡泊的神情,心裡突然就煩躁起來。
她看了看自己的門,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將手裡的抹布甩到桶里,「掂回去!」
陸鶴州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岑悅冷哼,「誰潑的誰洗!」
別人潑的東西,讓她來洗,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你知道是誰潑的嗎?」就算猜到了,也沒有證據啊。
「不知道!」岑悅惡狠狠道,「不過沒關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敢做,就肯定留了證據。」
陸鶴州不明白她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凶神惡煞起來了,甚至還思考了一下,是不是自己說了什麼,惹惱了她。
但是思來想去,都找不到原因。
也只能認命的將水桶又提回去。
岑悅啪一聲關上門。
陸鶴州看了她一眼,微微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沒怎麼!」岑悅語氣平淡,「生氣而已。」
她無意多說,陸鶴州也是聰明人,自然不會瞎問,就轉了話題,問她,「你準備怎麼把人抓住?」
岑悅想了想,「等著吧,既然來了一次,就會來第二次。」
對方見她無動於衷的話,肯定會想別的法子折騰她的。
如今冬日裡,地裡邊沒有活干,那群長舌婦無聊的很,逮著一件事不撒手的機率,非常大。
岑悅在村子裡生活了這麼多年,對那些人的習性,可以說是非常了解。
陸鶴州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幹這種吃力不討好,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但岑悅說的話,他還是相信的。
說不定就是有人這麼蠢呢!
他跟岑悅坐在一起曬著太陽。
「悅悅,你們村子裡的人……有這麼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