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悅愣了愣,「你幹嘛?」
陸鶴州笑了笑,「沒什麼,挨著你吃的香。」
岑悅唇角抽了抽,懶得理會他的胡言亂語。
挨著她吃的香,她又不是下飯的菜。
陸鶴州道:「悅悅不要不相信我,你可曾聽聞過一句話,叫秀色可餐?」
「悅悅美貌絕倫,看在我眼中,自然是下飯的佳品。」
他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可岑悅並非好欺負的人,她反問陸鶴州,「你說喜歡我,莫不是喜歡我生的好看?」
陸鶴州竟然點了點頭。
岑悅微愣。
陸鶴州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我最初喜歡你,自然是因為你生的好看,若你貌若無鹽,我想我也不會生出別的心思。」
他毫不避諱,「然……情生於此,又不止於此,悅悅可懂?」
「素昧平生,悅悅卻願意傾家蕩產救我一個陌生人,心地善良,存有仁愛之心。岑家百般欺辱,悅悅始終記著恩情,不願為難,知恩圖報,更是聖人之心。」
他笑了,低聲道,「悅悅這樣好,我自然喜歡你。」
旁人都說,真正愛一個人,總會說不出來愛她什麼,因為覺得那個人渾身上下,每個地方都是自己愛的。
可是陸鶴州覺得,自己能說出好多好多。
因為他的悅悅實在是太好太好了。
讓他根本無力抵抗。
岑悅吃飯的手頓了頓,最後只說,「吃你的飯。」
陸鶴州知道她是害羞了,就笑了笑,緊緊挨著她吃了飯。
吃完早飯,岑悅坐在院子裡做針線活,陸鶴州坐在一旁,慢悠悠閉上了眼睛。
如今已經確定了悅悅的心意,最大的心病解決了,可這個村子裡,還有事情沒解決。
那些人那般欺負悅悅,悅悅心善,不願意回擊,可若是不懲治一番,那些人也太春風得意了。
陸鶴州慢慢回想著自己記著的那幾張臉。
最近他也打聽的差不離了。
那個鄭大家的最愛傳播悅悅謠言,村子裡面大半的流言蜚語都來自於她,上次還往悅悅門前潑雞血和大糞。
就拿她開刀吧。
陸鶴州握了握拳頭。
他睜開眼睛,看著岑悅,笑道:「悅悅,你覺得咱們什麼時候走比較好?」
岑悅不曉得,只好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陸鶴州想了想,「等半個月吧,你生長在這裡,多待幾天,不然以後想回來,路漫漫的,就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