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岑悅眼神閃躲,從他懷裡掙脫,「我回去了。」
陸鶴州在她身後,糾結的皺了皺眉頭,他覺得,事情並不簡單,悅悅似乎有什麼在瞞著他。
他以為……那日說開了之後,兩個人就彼此坦坦蕩蕩,再無心結,結果悅悅還是不相信他?陸鶴州心裡有事,跟著岑悅往屋裡走,結果一時不察,沒發現岑悅順手關上了門,就一頭撞了上去。
他的痛呼聲響起來,「誒……」
岑悅嚇了一跳,回過頭打開門,就見門前的男人揉著額頭,一臉鬱悶。
「你這麼不小心?」岑悅嘆口氣,「想什麼呢,我關門了都沒有看見。」
陸鶴州毫無停頓,「想你呢。」
岑悅臉色微紅,「你……你別說了我去給你找藥抹。」
「不礙事,撞了一下而已,用不著藥。」陸鶴州拉住她的手,「悅悅,我覺得你不開心。」
他神情十分認真,「悅悅,到底是怎麼回事?」
岑悅尷尬地笑笑,「我……我沒事啊,可能沒睡好吧……」。
語氣聽來聽去,都帶著心虛。
陸鶴州抓緊她的手臂,不讓她離開,高聲問道,「悅悅,我以為我們已經心意相通了,你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如果連你也瞞著我……」
岑悅回過頭看他,「我……陸鶴州,我只是有點接受不了,今天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我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你讓我靜靜,好不好?」
陸鶴州仔細觀察她的神情,岑悅表現的倒很像,可眼睛裡面的慌張卻遮不住。
他頓了頓,看著岑悅,終究沒有拆穿她,而是鬆開了手,「好。」
既然悅悅不願意說,那麼他尊重她,可是總有一天,他會搞明白這一切的,陸鶴州道,「你先歇著吧,我出去走走。」
岑悅微微點頭,慌張地回屋。
在他身後,陸鶴州的眼神暗了暗。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悅悅似乎是在一瞬間就變得不開心了,整個心思都難辨莫測。
難道是因為鄭大家的,這個女人的到來,讓悅悅受到了刺激?
莫非是自己弄巧成拙了?
陸鶴州皺起眉頭,昨日的時候,他出門找了幾個亡命之徒,將人打服了,借他們的手去找鄭大家的,威脅對方。
也不知道那幾個人施了什麼手段,竟直接嚇破了鄭大家的膽子,讓她怕成這樣。
於是才有了今天這一出,他以為悅悅會高興的,沒想到……沒想到會這樣。
陸鶴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轉身走出了大門。
村頭一邊是山一邊是河,村子裡的人經常活動在河邊,昨日那幾個亡命之徒就等在那裡,「陸哥,你讓我們做的,我們都做了,求陸哥饒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