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聽誰說的,我哪兒有錢。」岑悅一口否決,「都是訛傳而已,我沒有錢。」
「你別想狡辯,你把錢拿出來給我,望洋要娶媳婦兒,家裡面錢不夠,你把錢給我,以後我們就讓你做望洋的小妾。」
陸鶴州眉頭一跳,看著岑悅怒不可遏的神情,心裡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他拉住岑悅的手臂,笑眯眯道,「想要錢是吧,我有啊,可以給你們,全當是報答你們對悅悅的養育之恩,但是從此之後,你們跟悅悅,再無關係。」
岑父的眼裡陡然升起一絲貪婪的光芒。
陸鶴州冷眼看著,在心裡冷嗖嗖一笑,他從自己腰間拋出一塊玉佩扔到岑父手中,「這塊玉佩價值連城,你若是不相信,可拿去給你的知府親家看看,他是個識貨的,自然知道我所言非虛。」
岑父不懂玉石的好壞,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只覺得那玉佩觸手生溫,定然是難得的佳品。
若是……拿去送禮,說不定可以給望洋鋪出一條黃金大道來。
他握緊了那塊玉佩,「好,我這就去問問,如果這玉佩是真的,那我們就兩清了,以後我對岑悅沒有恩情,如果是假的……」
陸鶴州打斷他,「若是假的,隨你處置.」
岑悅著急地握住陸鶴州的手臂,「你……你做什麼?」
她當然知道那塊玉佩多麼珍貴,這麼些天以來,陸鶴州日日帶著,從不離身,一想就是很重要的物件,若是因為她,而讓他失去了這樣的東西,岑悅只怕自己良心難安。
陸鶴州反握住她的手,安撫的捏了捏,悄聲道,「沒事的。」
「陸鶴州……」
「悅悅,你相信我,我肯定不會吃虧的。」他看著岑父,「既然如此,一言為定,只要這玉佩是真的價值連城,你們岑家和悅悅,就再無干係。」
「好!」岑父十分乾脆,他拉住岑母,「快走。」
似乎是害怕陸鶴州反悔。
岑家夫婦離開之後,岑悅看著陸鶴州,「你有什麼辦法?」
陸鶴州笑了笑,「悅悅,我們去縣衙喊冤!」
岑悅不明白,「喊,喊什麼?」
「喊冤!」陸鶴州重複了一遍,「有人來我家搶劫,難道我不能報官嗎?」
「可這不是你給他的嗎?」岑悅懵了,「這也能喊冤嗎?」
「又沒有人證。」陸鶴州唇角抽了抽,「誰會相信,我親自把那麼珍貴的玉佩給了別人,動腦子想一想就知道事情並不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實習期,要帶小學的班主任。
那群小學生真的太難管了,最近真的很忙很忙很忙,所以更新會特別不穩定,希望大家能諒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