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說不出口。
若對面是幾個男人便罷了,大家都是男的,再葷的話都不算什麼……可悅悅還是個單純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跟她說這樣的事情,陸鶴州總覺得自己心裡有種罪惡感。
可是不解釋又不行……
萬一悅悅誤會了呢?
陸鶴州穩了穩心神,準備跟她直說了。
哪怕被悅悅誤會自己是個登徒子,也不能讓她覺得自己當真不舉。
這個太嚴重了。
關乎一個男人全部的尊嚴。
岑悅笑眯眯地看著他,「哪個?」
臉上一派單純無辜,純潔如同冬天裡,天上飄來的那一朵雪花,白白淨淨的,讓人不忍心玷污。
陸鶴州的話再次卡在嗓子眼裡面。
岑悅歪了歪頭,問起問題來,同陸鶴州相比,堪稱是單刀直入。
「你不會真的不舉吧?」
陸鶴州連忙否認,「我當然沒有!劉渝北的話,萬萬不能相信,他全是騙你的!」
岑悅點了點頭,「這樣啊……那事實是什麼樣的?」
陸鶴州咬了咬牙,拉住岑悅的手,直接往他們兩個住的地方去。
岑悅還沒反應過來,陸鶴州啪一聲拍上了門,還拿門栓給栓上了。
狹小的屋子裡,只餘下兩個人。
岑悅仰頭看著他,耳邊還能聽到門外的聲音,劉渝北和侍衛聊天的聲音,清晰入耳,似乎是在耳邊,岑悅覺得自己看見了兩個人的場景。
她心虛,覺得自己和陸鶴州在這件屋子裡做的事情,肯定會被看到,剎那間,臉色就紅成了的艷麗的花朵。
岑悅覺得自己心跳砰砰砰的,響的像是在懷裡抱了個皮球,不用人敲,就能響徹整個屋內,至少……陸鶴州聽的清楚。
他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岑悅心臟上,眼神深情似水,語氣也曖昧的讓人臉紅心跳。
「悅悅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不舉嗎?」
他笑了,抓住岑悅纖細潔白的小手,放在自己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方才俯身,「悅悅,你待會兒,不要害怕。」
岑悅已經怕了,看著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陸鶴州卻不樂意,湊上去,抓住她的手,往下面去,帶著她的手抓到了一個東西。
第21章
岑悅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眨了眨眼睛。
陸鶴州清咳一聲,直勾勾盯著她,呼吸里的熱氣隨著說話的聲音,一齊衝上腦門,「悅悅,你摸到了嗎?」
岑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這雙手,正放在一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