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沒有吃過,悅悅好手藝,什麼都會做。」
岑悅有幾分得意,拿出菜刀切著肉,「那是當然,跟著我過日子,以後還有各種好吃的好喝的,我都會做,不會做的,看一遍也能學會了。」
陸鶴州莞爾一笑。
「悅悅做的飯,是全天下最好的。」
岑悅臉一紅,嗔怪道,「說什麼甜言蜜語,一點都不好聽,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你在說謊話呢!。」
陸鶴州將手舉過頭頂,「悅悅,我早就跟你說過,我肯定不會說謊騙你的,這樣的玩笑,可不許亂開。」
岑悅看著他,忽而問道,「說起來,陸鶴州,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或者說騙了我?」
陸鶴州表面茫然無辜,「為什麼問這個?」
其實心裡就是一禿嚕,還以為岑悅是發現了自己騙他沒有吃過這個面的事情,他還在疑惑,自己到底哪裡露出了馬腳,竟然讓悅悅產生了懷疑。
陸鶴州的手指戳著另一隻手的掌心,無意識動作著。
他都準備坦白從寬了。
總比讓人審問的好。
「我就問問啊,覺得有點怪怪的。」岑悅撓了撓頭,「你說你是一品官員,聽你自己說,應該是非常厲害的那種人了,可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陸鶴州這個名字。」
岑悅想了想,「其實我也知道幾個人的,以前岑望洋跟我講過,朝廷里最厲害的三個人,丞相張文博,樞密使趙惠,還有個年輕有為的太傅陸雲川。」
「說起來,你和這位陸太傅還是同姓呢,可你到底是什麼人呢?你的官職是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也不告訴我,我覺得很奇怪。」
陸鶴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時之間,有幾分心虛,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口。
岑悅回頭看他一眼,「你當真不曾騙過我一件事……」
陸鶴州想了想,「算有一件吧……」
岑悅拿著菜刀,回頭看他。
那菜刀泛著凜凜的光芒,反光到陸鶴州臉上,陸鶴州抖了抖。
陸鶴州清咳一聲,「最初的時候,因為造人追殺,我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說自己叫陸鶴州……」
岑悅揚眉,「你的名字是假的?」
「也不算是假的,鶴州是我幼時的名字。」陸鶴州連忙解釋,「後來因衝撞了皇后名諱,我又常常出入宮廷,喚起來不大方便,便更名陸雲川。」
「只是家裡人素常也是喚我鶴州的……」
他後面說了什麼,岑悅都沒有聽見。
她的耳朵里,只餘下「陸雲川」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