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渝北想了想,「四品官員的府邸啊……那還勉強住得,表哥要過去嗎?」
他說著,還瞟了眼岑悅。
陸鶴州瞪他一眼,「看什麼呢?」
「不是我要過去,是有人要請我們過去,不去不行。」陸鶴州冷笑,「我們在此處等一會兒,自然就知道了。」
劉渝北自小生長在宮裡,殺人不見血的刀光劍影見的多了,論及生活常識不如任何人,但提起官場上的事情,他一樣了如指掌。
聽陸鶴州這樣說,心裡已經有了成算,便笑道,「我明白了,那知府我看著一副清明的模樣,沒想到竟然不是個好的。」
「方方正正的一張臉,竟也包藏禍心。」劉渝北搖了搖頭,「表哥,我們還是太年輕了,若是父皇在這裡,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
陸鶴州道,「知府是陛下親自任命的。」
劉渝北頓了頓,安靜了一瞬,似乎有點尷尬,但隨即又笑起來,「那就不怪我了,只能怪對方藏的太深了。」
陸鶴州拉著岑悅坐在他對面,給岑悅倒了杯水,「悅悅,喝杯水歇歇,接下來還有場硬仗要打,你可別睡著了,看不見就遺憾了。」
岑悅噗嗤一笑,「我一定瞪大眼睛看著你。」
劉渝北在一旁抽了抽唇角,控訴道,「表哥,你能不能收斂點,你的表弟我還是個孩子,你們當著我的面如此恩愛,是不是不大合適!」
陸鶴州只當作沒聽見,「悅悅,水燙不燙?」
岑悅搖了搖頭,「不熱,溫溫的正好,你要喝嗎?」
脈脈柔情在兩人之間傳遞,他們兩個人中間似乎有一條紅線,連接著兩個人的心思。
周圍又似乎是有一道屏障,只圍繞著他們,讓人無法插.進兩人之間,破壞他們的氣氛。
劉渝北哀嘆一聲,托腮看著他們,「表哥和表嫂,當真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
陸鶴州這才分了個眼神給他,「多謝!」
劉渝北道:「你可真是我親表哥,我算是看明白了,所有的哥哥姐姐都是一樣的,有了男人女人,就不理會弟弟了。」
陸鶴州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只是道,「你小小年紀,哪兒來的那麼多感想,你今年才十六歲,正是好好讀書的時候,思慮過多,對身體不好。」
劉渝北不服氣,「小表嫂是不是比我還小一點?」
陸鶴州啞口無言。
「表哥你不是人,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小表嫂還是個孩子呢!」劉渝北義正言辭地指責他,「你現在居然說我,說不定我媳婦兒,今年才六歲!」
陸鶴州道,「我又沒有喜歡小孩子,十年前悅悅年紀小是真的,如今她已經大了,我再喜歡上她,有什麼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