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渝北繼續求生道,「我若是知道那人是小表嫂,定然不會這般輕狂,可若非如此,我也找不到表哥。然而現在想來……表哥,小表嫂何至於名氣這麼大,竟連十里八村的人全都知道了?」
陸鶴州搖了搖頭,「你還記得說這話的,是什麼人嗎?」
劉渝北想了想,「記得。」
「是個書生,面白,瘦高,生的文弱。」劉渝北比劃了一下,「表哥認識他?」
陸鶴州點了點頭,「那是悅悅的前未婚夫,已經退婚了,想來,是岑望洋想借悅悅做些什麼,恰好被你撞上了,也是陰差陽錯。」
他倒是沒有生氣的。
岑望洋這一家三口做的事情,早晚要付出代價,現在何必浪費自己的精力與他們置氣,最後傷了的,是自己的心思。陸鶴州想的十分清明。
劉渝北好奇地追問,「前未婚夫?」
這個前字,似乎有些料在裡面?
他最愛聽這樣的八卦了。
劉渝北目光灼灼。
「這不是你該問的。」陸鶴州白了他一眼,「來日有空了,我再慢慢與你說,現在我想,我等的人,也該到了。」
府城距離這個地方,沒有多遠,半個時辰的車馬就足夠了。
那些人也一定可以看見他進了這裡。
那位知府若當真有心,也該到了。
陸鶴州敲了敲桌子,唇角噙著一絲笑意,看來人氣勢洶洶地推開屋門釵。
第24章
進屋的是岑父和岑母,兩人耀武揚威,看著陸鶴州和岑悅,信誓旦旦的模樣,好似戲台上的小丑。
他們身後跟著個穿著官服的中年男人,下巴上留了一撮鬍鬚,垂過下頜,身材略顯瘦弱,站立的姿勢,如同青松,看上去似是舊書裡面,那等廉直正派的文官。
任誰都看不出來,這樣一個人,竟然包藏如此禍心。
陸鶴州冷嗖嗖一笑。
「知府大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古知人誠不欺吾,放在以前,我斷然不敢相信,知府大人你,竟是這樣大膽的人物。」
「太傅大人何意?」
「本官前日被人追殺,不知知府大人是怎麼做這一府長官的,竟然在自己的管轄地出現刺殺長官這樣的大事,依本官看,就這等治安,知府大人年年上上的政績考核,怕是要存疑了。」
知府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卻顧左右而言他,含笑道,「太傅大人,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