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們家人才知道,他竟然在外養了一房外室,有五年之久。」
當時那個小姑娘才四歲,小小的躲在陸侯身後,造不成任何威脅,可陸家卻沒有一個人喜歡她。
一向光正的父親,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他們兄妹三人,都是一個巨大的衝擊,這幾年來,父母不逼迫挽挽成親,也有這個原因。
挽挽總說,「成親做什麼,看著我的男人和父親一樣,從外面給我抱回來個女兒嗎?」
長樂侯自然無話可說。
夫人自己心冷,也不想女兒走上自己的老路,自然就隨她去了。
當然,他們也不至於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這麼些年以來,該給對方的,陸夫人絲毫不少,也是正兒八經當做侯府千金嬌養的,不比任何一家的姑娘差。
可若是想跟陸挽挽一樣,有兄長疼愛,母親補貼,卻是不可能了。
岑悅微微頓了頓,「你父親……」
她有些心疼陸夫人了。
若是夫君從一開始就有妻有妾的,一輩子搭夥過日子,大家都沒有真心也就罷了。
可對他真心實意那麼多年,發現自以為是的婚姻,其實全是假的,完美的夫君在外面養了一房外室還生了孩子……
陸夫人肯定很傷心。
陸鶴州握住她的手,「這件事情,讓母親很難過,四年來跟父親的關係一直不好了,我們做子女也不好說,悅悅……四年前我就發誓,日後決計不會讓我的妻子這般難過。」
岑悅與他對視,輕輕點了點頭。
劉渝北托腮坐在一側,「舅舅這件事著實不地道,舅母不理他也是應該的,母妃也氣的不行,我還記得那天,她差點砸爛自己最喜歡的屏風。」
陸貴妃和嫂子關係好,這麼多年來,一直艷羨著嫂子和兄長的感情,結果一朝夢碎,甚至比陸夫人還難受,見到長樂侯之後,立馬就把人給罵的狗血淋頭。
如今她是君,兄長是臣,長樂侯也只能任由她罵,偏偏還是自己的妹妹,罵了也沒有辦法從別人身上找補。
岑悅眨了眨眼睛。
劉渝北含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表哥家裡不複雜的,就這麼幾個人而已,小表嫂你不要擔心,他們肯定都會喜歡你的。」
岑悅靦腆地笑笑。
陸鶴州道,「你不要覺得他在哄騙你,我家裡人都會喜歡你的,我母親喜歡漂亮姑娘,不管出身脾性,只要生的好看,她都喜歡。」
提起自己母親的愛好,陸鶴州這個親生兒子也忍不住嘆口氣。
每次看見長的好看的姑娘,都要拉到身邊說話,恨不能拐回家作女兒做兒媳婦,沒少惹得挽挽吃醋。
她看見了悅悅,只怕要喜歡的天天留在身邊不還給自己。
岑悅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