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皇膝下子嗣單薄,僅得我們四人。」劉渝北靠在一旁懶懶道,「所以看見親戚朋友家的孩子,他也喜歡的緊,尤其喜歡女兒,連表姐那個古怪的性子,父皇都覺得好。」
反正在父皇眼裡,小姑娘都是柔軟可愛的,性格不管怎麼樣,都是各有千秋的可愛。
岑悅眼睛彎起來,像是月牙一樣,「我聽你們的話,似乎陛下脾氣很好?」
劉渝北道:「這是自然的,父皇是最好的父皇了。」
提起自己的父親,劉渝北才來了興致,「父皇對我們很好,小的時候,他再忙都會親自來檢查我們的學業,偶爾有了時間,還會陪我們練武。」
「而且父皇脾氣好,一點都沒有人家那種愛猜疑的毛病,對我們兄弟如出一轍的信任。」
劉渝北眼睛都是亮的,「他還直接跟我們說了,不許我們兄弟爭權奪勢,若是讓他知道了,一個都不饒。」
陸鶴州看的好笑,搖了搖頭,對岑悅道,「陛下是個聖明君主,做人臣子的,遇上這樣的君主,是我的幸運。」
他沒有多說別的,卻比劉渝北的一大串更有說服力。
岑悅握住他的手,「那可真好。」
時間就在他們一天天的囉嗦中度過,一個月後,便是深冬,馬車漸漸走到了京城。
到隔著窗戶看見京城大氣恢宏的城門時,岑悅心裡,終於激動起來。
城樓是石頭壘的,大氣古樸,因為常常有人經過,牆根下已經有了破損,走近了便能看的清清楚楚。
城門的門洞裡,來來往往走著人,城門口還有挑著擔賣菜的農民,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是和山野之中完全不同的情景。
岑悅心中,終於有了真實感。
她到了京城,離開了那個生活十幾年的地方。
她眨眼看著眼前的風景,半晌嘆了一口氣,看向坐在一側陸鶴州,「京城真熱鬧,我從未見過這麼多人。」
陸鶴州莞爾一笑,「到了城裡面,人更多,不過回家就清靜了。」
岑悅眯眼看著他笑。
馬車漸漸駛入城樓,因著上面掛了個碩大了「陸」字,一看就知道是哪家的車架,守城的士兵自然不敢攔著,只象徵性看了一眼,便放人進去了。
岑悅小聲靠在陸鶴州身邊,在他耳邊說,「原來進城還要檢查啊?」
「不然混進來刺客怎麼辦?」陸鶴州捏了捏她柔軟的手,握在自己手裡把玩著,「安全起見,麻煩一點也是沒有辦法。」
京城不必別處,住滿了達官貴人,萬一有人被刺殺了,那就是天大的事情,所以也只能如此了。
第3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