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挽挽仰起頭,「二哥,你回來了?」
陸鶴州含笑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麼有空出來了?不抱著你那堆寶貝兒書了?」
陸挽挽道:「二哥你這樣的男人,活該單身一輩子,悅兒坐在這裡,你只顧跟我說話,也不怕人家生氣!」
陸鶴州唇角抽了抽,「胡說什麼呢。」
他的目光轉向岑悅,抓住小姑娘的胳膊,「母親,我找悅悅有點事情,先走了。」
陸挽挽道:「唉唉唉……原來不是看不見悅兒,只是跟我們客套幾句,其實你眼裡只有悅兒,哥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陸鶴州道:「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我該不該跟悅悅說話,陸大小姐,你給你哥哥一個準話?」
陸挽挽悻悻坐下,「你走吧。」
陸夫人和徐燕婉都笑了,「你們兩個……」
岑悅也捂住嘴笑,這兄妹二人鬥嘴,是很少見過的可愛活潑。
別人家,也不見陸挽挽這樣可愛的姑娘。
陸鶴州拉住岑悅的手,「我們走吧。」
岑悅聲音軟軟地,如同是柔軟的棉花,「去幹嘛?」
陸鶴州跟她開玩笑,「把你帶去賣掉。」
岑悅抽出自己的手,「你這樣的人,知道去什麼地方賣人嗎?別到時候被我賣了都茫然無措的。」
「我可要求求悅悅,別把我賣掉。」陸鶴州含笑看她,「我帶你去看個東西,你別問,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岑悅便乖巧點了點頭,任由陸鶴州拉著她往前走。
陸府很大,陸鶴州兄弟住在院子的另一個角落裡,兩座比鄰的院子,一模一樣的構造,看著倒是公平。
岑悅就被陸鶴州拉著走進其中一座。
岑悅本來以為,自己會在院子裡看見什麼驚喜,或者什麼與眾不同的東西,結果進去之後,發現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院子。
別說驚喜了,連個讓人驚訝的東西都沒有。
她困惑的看向陸鶴州,結果陸鶴州卻面不改色,拉著她繼續往前走,岑悅好不容易才忍住自己心裡的疑問,跟著他往外走。
繞過正房和耳房,陸鶴州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岑悅,「悅悅,待會兒不要吃驚啊。」
他神神秘秘的樣子,讓岑悅更加的迫不及待。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焦急,軟聲問,「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這個。」
陸鶴州牽著她的手,再繞過一片假山石,後面的風景便全部出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