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婉溫柔似水,拉住他的手臂,「好了,郎君且別說了,待會兒小心挽挽撓你。」
陸挽挽吐了吐舌頭。
岑悅站在一旁,溫和的笑著。
幾個人覺得疏忽了她,陸宴明道:「岑姑娘見諒,這一時忘形……」
「沒有。」岑悅淺笑,「我看著世子和少夫人感情真好。」
徐燕婉低頭羞紅了臉,陸宴明淺笑,「自然。」
陸夫人扶著丫鬟的手走過來,「行了,大家都知道你們夫妻感情好,可別擱我跟前顯擺了,上車,咱們該進宮了。」
「是。」
岑悅第一次進宮,陸鶴州又不在身邊,便覺得十分忐忑,陸挽挽陪著她,也沒有辦法安慰,只能安安靜靜陪著,直到宮廷里。
下了馬車,岑悅看著眼前高聳巍峨的宮門,心裡便覺得震撼。
紅牆黃瓦,遠遠望去,在陽光下隱隱反射著光芒,宛如萬丈金光被鎖在了宮牆內。
岑悅咽了咽口水。
陸夫人笑著握住她的手,「你不用害怕,貴妃娘娘也在呢,沒人能傷害你。」
不過一個裕華公主罷了,陛下雖然疼愛女兒,但跟陸貴妃相比,十個公主也不算什麼。
陸夫人笑眯眯地,「常常有人疑惑,我陸家的姑娘進宮,怎麼就做了個貴妃,沒有做皇后?悅兒是不是也在奇怪?」
岑悅的確有些好奇,只是覺得其中有什麼秘密,沒好意思問出口。
陸夫人拉著她往宮中走,「這事說來話長,貴妃和陛下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小時候就定了婚約,只是到了婚嫁之齡,我的公公,也就是貴妃的父親去世,她要守孝三年,又恰逢先皇病重,太醫說時日無多,駕崩前放心不下陛下,要看他成親,看他有人輔佐才好。」
「可貴妃守孝,天大的理由也沒有孝期成婚的。」陸夫人嘆口氣,「沒有辦法,為了讓先皇瞑目,陛下便另娶了別人家的姑娘為太子妃,後來登基之時,總不能讓結髮妻子屈居人下,便立為皇后,再後來貴妃進宮,只能做了貴妃。」
皇后不得寵,反而陛下和貴妃情深意重,這在京城裡不是什麼秘密,雖然看上去皇后悽慘了些,可她這個皇后之位,本來就是白撿的,陛下冊封為后,也沒有對不起她。
何況陸貴妃好好一個自幼定親的,現在只能做個貴妃,心裡的憋屈不比任何人少。
因此多年來,陛下對貴妃,一直都是千依百順的,貴妃所出的二皇子,也受盡寵愛。
皇后無子,他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這話本不該跟你說。」陸夫人道,「只是我看你太擔心了,便向你透個底子,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驚慌,咱們陸家的底蘊厚的很,誰也別想招惹咱們。」
岑悅這才明白,陸家人為何如此淡然,若是事情如此,陛下對陸貴妃情深意重,自然不會對陸家有什麼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