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兒長的像祖母,就很正常了。
「只是如此,再封做郡主,身份便尷尬了。」太后惆悵道。
皇帝眼都不眨,「那就封公主。」
左右不過是一個女娃,算不了什麼,公主郡主也不差什麼,他只裕華一個女兒,認個乖巧可人的小女兒,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貴妃早說想要個小閨女,可我們沒這個緣分,依朕看,把悅兒記在貴妃名下,這樣的話,悅兒和陸家老二,還算是中表之親,親上加親,更好了,母后意下如何?」
太后看向岑悅,「悅兒,你願意嗎?」
岑悅沒什麼不願意的,皇帝和太后顯而易見是為了她好,而且陸貴妃身為最尊貴的妃嬪,記在她名下,身份倒要越過裕華公主了。
她只道:「但憑陛下和太后處置,只是……只是勞煩陛下給太傅大人遞給信。」
岑悅臉色紅了一點,「我,我怕他擔心。」
皇帝笑了,「該他擔心,不過一晚上罷了,明天朕就跟他說清楚,他拐走了朕乖巧可愛的小女兒,受點罪也是應該的。」
太后無奈道:「悅兒不用擔心,哀家想……陸夫人一向聰慧,心裡有數,這會兒大約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
岑悅點了點頭。
「你在哀家面前不用拘謹。」太后溫柔的笑了笑,「傻丫頭,我是你的祖母,不是太后,你懂嗎?」
「是,祖母。」岑悅也明白太后對自己好,心下不免有些感動,便乖巧地喊了一聲。
太后眼裡又蓄滿了淚水。
皇帝道:「母后和悅兒在這裡吧,我去找貴妃說一聲,她那個脾氣,要是不說清楚了,可有的鬧騰。」
太后也笑了,「你去吧,明天讓貴妃過來,她們母女見上一面。」
「好。」皇帝站起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室內只余太后和岑悅二人。
太后含笑道:「天色也晚了,哀家就不拉著你說話,剛才已經讓人為了收拾了偏殿,你去睡吧。」
「多謝太……祖母。」
「我可不是太,祖母,我是祖母。」太后搖頭,跟她開了個玩笑,「去睡吧。」
她看著岑悅的背影,眼神溫柔又慈和,有悅兒在,她終於活了過來。
日後不管發生什麼,她都要保護好悅兒,讓悅兒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姑娘。
太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裕華還惦記著悅兒的男人,更不用說在自己的壽宴上演這麼一齣戲,這丫頭和淑妃,是時候教訓教訓了。
太后面不改色,淡然道:「傳哀家懿旨,明日卯時,淑妃和裕華公主,前來聽訓,哀家有話要說。」
「是。」伺候的女官在門外應聲,「太后可要去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