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州也不覺得是裕華公主做的。
裕華公主那麼蠢,根本想不到這麼做。
他看著劉渝北:「你剛才說,事情不簡單……」
劉渝北點頭:「我讓人杖斃了她,在她脖子上,看見了一個花紋,表哥你還記得,當初在江南刺殺你的人,有沒有什麼特點?」
陸鶴州一時沒明白。
劉渝北道:「她身上有單瓣蓮花的紋路,藍色的。」
電光火石之間,陸鶴州想起來,當年刺殺自己的人,箭矢之上,皆有一朵藍色蓮花那是……南鄔族的標誌。
南鄔族遁世多年,他竟然忽略了這一點。
「南鄔族?」陸鶴州一怔,「南鄔族的人,怎麼進的宮?還做了你的侍女?」
「所以我才說事情不簡單。」劉渝北攤手,「定然是有人幫助她,這個人能把手伸進宮裡來,想來地位不低,而且還……一心置你於死地。」
陸鶴州摸了摸鼻子:「定然是沖我來的,當年是帶兵剿滅南鄔族判賊,逼迫他們遁世,他們恨我,想要我性命,也是理所應當。」
劉渝北憤怒道:「可當年分明是南鄔族族長上書,求朝廷派兵幫他們鎮壓叛亂,並且提出來這樣的報酬,如何算得到表哥身上。」
陸鶴州道:「應該是叛黨餘孽。」
「罷了,你跟我去御書房,跟陛下商議此事,悅悅你也跟我們走。」
劉渝北道:「我讓人送她回去吧。」
「我不放心。」陸鶴州隨口道,「沒事,陛下不會在意。」
「好吧。」
「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皇帝放下硃筆,含笑問道,「悅兒也來了?」
「父皇,我們過來是有要事稟告,剛才在兒臣寢宮,有南鄔族餘孽出沒,意欲刺殺表哥。」
「南鄔族?」皇帝的震驚不比任何人少,他敲了敲自己的手心,「當年陸愛卿有功,叛黨對你自然恨之入骨,接下來愛卿且小心著點,出入都要帶侍衛,朕會著人去查證。」
「陛下……」陸鶴州問,「您覺得,能插手宮女選拔的,會是什麼人?」
「小選素來是皇后負責……」皇帝聲音一頓,「皇后……朕知道了,愛卿放心,朕定然給你一個交代 」
「臣靜候佳音。」陸鶴州拱手。
皇帝道:「這幾天,渝北不要回自己宮裡了,住朕這裡。」
劉渝北一怔,隨即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那個宮女是他宮裡面的人,今天對陸鶴州出手不成,還暴露了身份,那麼同黨,難保不病急亂投醫,做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如果做這件事的主謀有皇后……那對付劉渝北倒是正常,陸貴妃獨寵六宮,壓的皇后毫無地位,更無盛寵,皇后恨他們母子,理所當然會對他們下手,也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