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陸貴妃有點驕傲,「我這些金飾,都是老師傅親手做的,精美絕倫,豈是民間的小家小戶可以比的?」
陸貴妃指著桌子上的黃金擺件,「就這個,價值連城,一般人可買不起,不過悅兒不必擔心,太后疼你,到時候給你的嫁妝定然豐厚,你現在算是我女兒,我這裡自然也會有嫁妝給你,再加上內務府的,就是三份,你想要什麼都有。。」
岑悅眨眨眼:「現在說這個幹嘛。」
「你還害臊了?」陸貴妃失笑,「怕什麼,陛下已經讓欽天監挑日子了,到時候直接給你們賜婚,我估計州兒中飽私囊,肯定讓人家找個近的。」
岑悅臉色泛紅。
「罷了,不逗你了。」陸貴妃莞爾,「我們出去走走吧,御花園裡頭,聽說有一片白梅開了,我帶你去賞花。」
岑悅跟著她走出去。
白梅林就在陸貴妃寢宮不遠處 ,兩個人帶著一群下人,浩浩蕩蕩走過去。
岑悅滿是震驚:「好美啊。」
陸貴妃笑著說:「陸府在城外有個莊子,種的全是梅花,有機會了讓州兒帶你過去,你們住兩天,好好玩。」
岑悅卻停下腳步,沉默不語。
陸貴妃一愣,側耳聽見兩句話,臉色也冷淡下來。
「景華公主……孽種」
「太后的……」
只隱隱約約這幾個字,陸貴妃也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岑悅的身份不是個秘密,但不能跟人說,更不能讓人用貶低的語氣議論。
她冷冷道:「把人帶過來,本宮要看看是哪個宮的狗奴才,敢造主子的謠!」
岑悅臉色略略蒼白。
陸貴妃看了她一眼,溫和道:「悅兒氣的臉都白了,我跟你說,別生這些氣,這群嘴巴上沒把門的奴才,不打不知道改!」
岑悅點了點頭,陸貴妃道:「你也坐下,你是公主,沒必要跟她們一樣站著。」
那幾個嚼舌根的宮女,很快被押送過來。
陸貴妃不緊不慢地拿起茶杯,杯蓋輕輕划過茶葉,她淡淡喝了一口,「你們是哪個宮的?」
宮女們低頭不語。
陸貴妃手裡的杯子落到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她整個人也看上去很無害,可說出來的話卻全然不同。
「你們去查,查出來了,從管事的到雜役,都給我打個八十大板,倒是辛苦了慎刑司行刑的人,罷了,本宮有賞。」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饒命啊!」其中一個宮女,聽見八十大板就繃不住了,顫抖道,「娘娘,奴婢是西槿樓的宮女,是西槿樓照看花兒的,只是跟大家說幾句閒話,求娘娘饒命。」
慎刑司的行刑官個個都有毛病,打人的時候沒一個不下死手的,八十大板下去,肯定沒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