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裡只剩下陸鶴州,皇帝道:「愛卿,朕總覺著事情不大對勁,皇后已經死了,後宮裡面能插手進太后宮裡的人,早就沒了,你說他們是怎麼知道悅兒身世的?」
陸鶴州抿唇:「陛下……說不定是猜測?」
「我聽人說,悅悅和太后年輕的時候,長相極為相似,說不定是有人看見了她,這樣猜測。」
「你聽誰說的?」皇帝揚眉,像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北平王妃。」陸鶴州道,「王妃這般年紀,想來不至於陷害悅悅。」
「宣北平王妃!」皇帝卻高喝一聲,「到太后宮中,朕有要事詢問。」
陸鶴州一愣,看著他:「陛下……」
皇帝解釋了兩句:「朕可以確信自己和太后身邊沒有奸細,而且朕說悅兒是我女兒,一般人想不到這些,只要知道北平王妃跟誰說過這件事情,案件便清楚了。」
陸鶴州點了點頭:「陛下聖明。」
北平王妃年紀實在是大了,坐在哪裡說話都喘氣。
「景華公主的身世,我猜了出來,可我也知道輕重,並未告訴過別人。」北平王妃嘆口氣,「唯一知道的,是廢后。」
「廢后!」一屋子人都震驚了。
「是,當時我進宮拜見太后,被廢後請過去說了幾句話,她問我景華身世,我自然不肯言語,但……她詐了我,確定了景華的身世。」北平王妃皺眉,「可廢后既然死了,這件事肯定不是她做的,還有什麼人知道,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確信,只跟廢后說過?」皇帝盯著她,,北平王妃信誓旦旦地點頭。
事情似乎陷入了死胡同,見過廢后的人不勝枚舉,一個個查要到什麼時候去。
刑部尚書站出來,「陛下,臣可否問王妃幾個問題。」
北平王妃很和善:「你問吧,老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廢后問王妃這件事,是什麼時候?」
「就在陛下廢后的三天前。」北平王妃道,「她突然找上我,問了我這個問題。」
「那麼,廢后是用什麼手段詐了王妃。」
「她說她只是確定一下景華是不是冒名頂替,因為她也找到了太后的女兒和外孫女,」北平王妃平靜地敘述,「我脫口而出不可能,她就知道了。」
刑部尚書看了眼皇帝和太后,太后愣了愣。
「臣暫時沒有什麼問題問王妃了。」刑部尚書道,「陛下,根據臣的調查,這個流言,主要出現在西槿樓附近,哪兒粗使宮女聚集,臣猜測……這人是想要從這群粗使宮女,慢慢發酵流言,沒想到就被貴妃娘娘和景華公主撞上了。」
